江渔偷偷给赵东知发信息,告知他,晚上江家还有庆祝。
赵东知又转告给了兄弟们,顿时大家一哄而散,准备各回各家。
林渚虽喝的有些晕乎乎的,但神智依然清明。
几人走到门口,除了他们四人,其他的男生们都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林渚悄声问道:“老董怎么没来啊?”
“他……他说他没心情来着。”
赵东知眨巴了下眼睛,看着倒有些可怜。
“噢……路上註意安全,我们先走了。”
林渚浅浅一笑,挥手和他俩告别,牵着江渔往回走。
贝锦仪的手绕着及腰的发尾,神情有些紧张:“那我也走了。”
“我送你吧。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赵东知再次提出这个建议。
贝锦仪低下头,嘴角抿着,眼裏却是浓浓的笑意,语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啊谢谢你。”
两人并肩走着。
无言。
晚风拂过,吹着贝锦仪的发丝,她的鼻尖萦绕着赵东知身上的淡淡酒味。
她第一次知道,酒味原来也醉人。
不然,她怎么闻着闻着,整个人就晕乎乎的了呢?
她怎么闻着闻着,脸就悄然而红了呢?
淡蓝的天色,一轮残月挂在山尖,洒下薄薄银辉,稀稀疏疏的星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路灯亮起,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广阔的道路。
在仅有两个人之时,赵东知身上带着的痞气突然消失得无隐无踪。
剩下的只有对小姑娘的绕指柔。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踩着脚下的地砖,努力不踩着其中的缝隙。
贝锦仪註意到他这一行为,噗嗤一笑。
只觉得憨憨的气质重新取代了他略带些戾气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