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贝锦仪和赵东知眨了眨眼,被这机场突如其来的霸道总裁戏码惊到了,楞了会儿才跟上他俩。
林渚定的是头等舱,四张挨得很近的座位,两两并排。
头等舱的乘客稀少,大多都是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往往不会有非常吵闹的噪音。
贝锦仪不敢去抢和江渔坐的位置,自觉地走到另一个靠窗的座位,赵东知坐在她的外侧。
林渚为江渔带好安全带,接着便靠回椅背上闭着眼睛。
这会儿,林渚的手不再是搂着江渔的腰了,变成了松松地揽着她的肩膀,总而言之就是要紧紧地抓着她,心裏铺天盖地的醋意才仿佛消减了些。
直到感觉到飞机渐渐起飞,他才微微睁开眼睛。
余光瞥到她后背的大片雪白,愈加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穿这么少?你平时在学校也会这么穿吗?”
林渚冷冷地问道,俊脸紧绷着,连嘴角都抿得紧紧的。
“不会呀,在学校要穿校服呢,出去玩的时候可能会吧。”
江渔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云雾,随意地答道。
接着,她天真无邪地转过头看着他,笑嘻嘻地说道:“不好看吗?我还带了很多条这样的裙子呢!”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等回酒店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下这个不知分寸的小朋友。
几乎是从牙缝中一字一顿地挤出来一句:“好看。”
目光却变得极其危险,仿佛闪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光。
江渔和他对视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摸了摸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
空气温度有点低。
她害怕了,她不该故意挑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