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得差不多了,江渔和贝锦仪各挎上一个小包包,裏面装的都是手机和证件、现金之类的小物品。
犟到后面,江渔如愿以偿地没有换掉小裙子,还精心地补了个妆。
在朦胧的夜色裏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两个小姑娘结伴走在海边,生气蓬勃地聊着天,评价着当地的人文景观,两双大白腿露在外面,脚上还都穿着白色的凉鞋,大面积的莹白吸引了许多年轻男女的视线。
而两个大男人沈默地跟在后面,动作一致地插着裤兜。
夜晚的海湾不覆白天的炙热,习习凉风拂过人们的耳畔和脸颊,带起一缕调皮的发丝,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仿佛在这种凉爽中绽放,十分令人享受。
和善的小摊贩热情地叫卖着,滋滋的烤串声和飘香诱人的味道惹人食欲大开,江渔仔细地嗅了嗅空气中飘着的味道,口水都快忍不住掉出来了。
中午那仿佛被虐待的味蕾要在这一刻重新得到美食的慰藉。
她拉上贝锦仪,径直往一家中年夫妻推得小推车那儿走出,车前挂着个明晃晃的招牌“辉庆烧烤”,十分通俗接地气
中年夫妻的生意似乎极好,不少游人都在他家推车前等着。
林渚和赵东知只好跟随着她俩排队,林渚特意挨小姑娘站得很近,生怕别人多瞅到小姑娘洁白如玉的后背。
“想吃什么呀?”江渔微微侧头问道。
“肉。”两个男人言简意赅。
江渔内心唾弃,真不愧是糙汉子。
“我吃点素的吧。”
贝锦仪声音细细地答道。
“那不行,只吃素怎么行呢。”
接着,她做了主意,什么烤鱿鱼、秋刀鱼、大虾之类的海鲜先来个十来串,一些素菜要的更多,二十串以上。
在海滨城市,素菜反而比内陆价高一倍,鲜活的海鲜倒仿佛大白菜般物廉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