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熟练地拆开棉签的袋子,倒出了点黄色药水,把棉签浸饱黄药水,才动作轻柔地挨上她的膝盖,缓缓擦拭着。
手上的动作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目光专註又温柔。
消毒完膝盖,他又拉过她的双手,开始给掌心消毒。
“谢谢哥哥。”
突然,小姑娘软软糯糯地说道。
看着他这副模样,内心忍不住柔软得一塌糊涂。
林渚没应答,扫了她一眼,接着给她一一贴上创可贴,大面积的手掌心都是微微擦破皮,便没贴。
“哥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但是听语气……有点危险。
江渔莫名地就咽了口口水,心裏慌慌张张的。
不就是哥哥吗,不叫哥哥叫啥……
“今天不听我的话,一定要穿裙子。”
“还傻傻地摔了个跤。”
“回来的时候也没和我牵手,我像个普通朋友一样。”
他声音平静地一一列数江渔的罪状。
江渔越听越心虚。
“江渔小朋友,我有必要重申一遍,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轻轻推了一把江渔的肩膀,江渔顿时失去重心,躺倒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林渚跟着俯下身,膝盖跪上床沿,视线和她平齐,默默地对视着。
他伸出一只手,轻捏着她的下巴,脸一丝一丝地挨近,直至两人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