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贝锦仪没少嘲笑她。
她成功成了班主任眼裏的迟到专业户。
嘴上说着好几次,其实实际上每隔两三天就要迟一次到,连班主任都快习以为常了。
也懒得再问她原因,罚站就完事。
林渚轻笑两声,佯装嫌弃地“骂”道:“不愧是江家着名小懒猪,在我意料之中。”
“主要是因为你不在我家了,都没人催我上学了!”
江渔理直气壮地甩锅。
但是她说的确实不错,以前都是坐同一辆车来上学。
林渚想去学校就必须带上江渔。
自然也顺理成章地去喊江渔起床,江渔每天被监督着六点四十就被喊醒。
以前觉得十分烦躁和嫌弃,巴不得林渚赶紧从眼前消失。
到后来他真的离开了,她一次又一次被喊醒后再次睡过头,慌慌张张起床洗漱穿衣服,甚至急得连早餐都没空吃时,总是特别地想哭。
甚至有时真的迟到太久太难过时,她会边朝教室跑边偷偷掉眼泪,等跑到教室门口时再擦干凈眼泪,平稳了心情才喊报告。
想林渚,想他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想他按时地催她上学,让她不要面对那么尴尬的场面。
可惜,很多东西,都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听着她的抱怨,林渚沈默了,想着小姑娘果然还是一副娇娇的模样,离不开家人。
现在独自来上大学,可怎么办,虽然现在还是傻乐的样子,可到了夜裏,没有熟悉的爷爷和爸妈,也没有他,估计又得偷偷掉眼泪。
心裏更是微微抽搐般的疼。
满是对小姑娘的怜惜。
垂下的眸光也满溢着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