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可以考虑。”
江父沈吟片刻,说道:“这样不仅能保护小渔,而且也正好让小渔成长,一直待在我们身边,有什么风吹雨打都是我们帮她扛,终归是长不大的。”
“成宇说得在理,婉淑你呢?”
成宇和婉淑正是江父和江母的名字。
“我……听你们的吧。”
拒绝的话语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么现在主要问题是,这种时候能把小渔送到国外哪个大学呢?”
江爷爷紧皱着眉头,这个问题才是小渔出国路上最大的难题。
江父说道:“我有一个好友,在m国克亚莱大学任职,也许我可以拜托他在下半年帮小渔争取个转校名额。”
克亚莱大学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美术院校,许多着名设计师皆是出自该大学。
“克亚莱大学有那么好上吗?”
以美术天堂闻名的克亚莱大学名气很大,江母十分担心这与普通的院校差距太大,江渔无法达到转学资格。
普通大学可能只用看成绩和英语水平,但想考克亚莱大学,美术就一定要有基础。
而江渔当时高考可是以文化生的身份参加的,也没参加过正常的美术生集训。
“小渔不是正好很喜欢美术吗,我看刚好,她水平挺不错的,你不要小瞧咱们女儿。并且还有我朋友帮忙呢,上次他还夸过小渔的即兴画作。”
江父安抚着江母,话音裏满满的自豪和骄傲。
“好了,那就这么决定好了。我们下去和阿渚再谈谈吧,毕竟想让小渔主动离开,可能还是得靠他。”
江爷爷见大局已定,也不再多言。
三人下楼时,林渚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拘谨得像个首次来访的客人。
江母看着他的模样,一阵心酸;“阿渚,你的房间我们还为你留着呢,就等你哪天回家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