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没有开灯，车窗外的暖黄色灯影不断在女生精致的脸上变换着。
她脸上的妆所剩不多，刚出门时营造出来的疏远感所剩无几。
白白嫩嫩的小脸仰靠在靠背上，还微微侧向了他的方向。
纪淮正看得专註，视线描绘着她脸部线条轮廓。
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什么，江渔睁开眼。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十分安静，唯有司机偶尔按的喇叭声。
“你在看什么？”
小姑娘悄声说道，声音很小，纪淮结合着她的嘴型才勉强理解。
这副模样让纪淮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
“没什么……”
纪淮尴尬地摇摇头，扭头看向自己这边的车窗。
没有了回应……
过了会儿，纪淮又忍不住偷偷瞥向斜后方的小姑娘。
那双无辜纯凈的大眼睛还在盯着他。
这下纪淮是真的感觉很尴尬。
偷看又一次被逮住，这谁受得了。
小姑娘嘴巴张了张，声音实在太小，纪淮听不清，便微微凑近了些：“什么？”
“你不是林渚……”
她的前男友原来叫林渚。
虽然论坛上关于江渔男友的名字和身份早不是个秘密，但纪淮和他的舍友们都不会逛论坛，因此这还是他第一次了解到林渚这个名字。
“我是纪淮，记得吗？你的……朋友。”
小姑娘楞楞地看着他，神情像是很认真地在回忆这个名字。
“噢，我想起来了。纪淮。”
看到她喝醉时还能想起自己，纪淮嘴角顿时挂上了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