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渚回答完赵东知的询问便及时告诉了江家人,而江父也正好联系好了那个朋友。
对方见了江父发过去的江渔高中时期所作的画,意见不大,觉得江渔挺有天赋的,便一口应下了,只要求到时江渔走个形式参加一场入学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现在只差江渔同意去国外了。
当江渔进门时,一家人特意等在家裏迎接她,还特别密切关註着她的表情。
未料,仿佛变脸般,江渔一路过来的丧脸在进门看到家人的那一刻,瞬间带上了笑容。
一家人一楞,不是分手了吗,居然没回家找爸爸妈妈哭诉。
江父江母不禁有些感慨,女儿长大了。
以前都是骗父母自己受了委屈,现在却知道骗父母自己没受委屈。
江渔不主动提及林渚,江父江母也不敢太过于明显地暗示她说出两人分手。
“爷爷、爸妈,我先回房间了,有点累。”
江渔牵强地笑笑,拖着行李箱便往楼梯走。
江父赶忙上前帮她拿行李:“我来我来。”
江渔没有拒绝,只是手上也加了份力气,时刻註意着江父的腰椎。
年龄大了的老年人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时时帮她了。
父女俩把行李箱推进江渔的房间。
即使在她不在的时间裏,杨姨也时常隔几天便来打扫一次。
因此,房间内一尘不染,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什么都没变过。
江父站直身子,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噢对了,小渔啊,阿渚有没有和你说过啥时候回江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