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的口红已经被她自己擦得一干二凈,妆容也被她粗鲁的行为弄得一片狼藉。
前排的出租车司机时不时就透过后视镜瞥她一眼,心裏犯着嘀咕。
长得这么漂亮,穿得也这么高檔,居然还是坐出租车。
多半也不是富家小姐,反而像是被老男人养着的拜金虚荣的女大学生。
想到这,他初见江渔时的那一丝丝惊艷也彻底转变成了厌恶。
而且自从坐上车以后就一直在擦嘴巴,擦到现在,口红印都全晕到了唇周,看起来也不怎么美观。
这种小故事让司机这种喜欢看各种狗血故事、想象力丰富的人看到,瞬间在脑子裏脑补出了一出好戏。
比如什么小三上位逼宫,反被正室暴揍出门之类的。
越想,司机脸上的表情就越对江渔嗤之以鼻。
偏偏她的目的地还是s市一个着名的独栋别墅小区。
多半是金主偷偷养自己的金丝雀的地方吧。
“小姐,到了。共37块。”
司机把车停在江渔指定的小别墅前,指了指驾驶位旁的打表器。
说到“小姐”这个词时,他还特意加重了音,生怕江渔听不出他语气裏的浓浓嘲讽之意。
江渔一直冷眼观之,这会儿更是直接拿出了手机,扫码付了款。
等付完钱后,她才微微侧头对着司机冷冷说道:“管好你自己,别把一些龌龊的想法用在别人身上。思考说话前,先想想自己配不配。”
司机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看起来挺弱小一女人居然会这么直接地顶撞他。
虽然这女人的脸上还是花得像一只滚了泥的猫,看起来十分滑稽,但是眼裏的寒意还是令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大概就是强大的气场压迫到他了吧。
为了不让自己落下风,在江渔关车门的时候,他故意声音不小地骂了一句:“神经病。”
好似自己很有理一样,摇着头,撇着嘴,倒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