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激动地告诉林渚:“我……今天和小渔闹情绪了,所以没有和她一起走,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挂断电话后,林渚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啧了一声。
因为担心学习的缘故,再加上他平时和江渔几乎天天都黏在一起,江家并没有单独给江渔配手机,导致现在也联系不上她。
还是在学校裏再找找吧,实在找不到再告诉江家人。
没有时间给他郁闷了。
他马不停蹄地奔跑着从初中楼沿着大路一路寻找过去。
沿路的紫荆花瓣掉落在柏油路面上,郁郁葱葱的枝叶隐约遮住了两旁的路灯,洒落点点亮光。
他第一次觉得一中校园原来这么大,在学校裏会这么茫然。
林渚两手撑在膝盖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困难地咽着口水,喉咙因跑了大半个校区而变得干疼。
脸庞充血变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滚落到脸颊旁,一头黑发也随着奔跑变得十分凌乱。
他已经跑过了图书馆和实验楼,前方不远处还有个通向校外小区和教工宿舍的侧门,那是他最后没找的地方。
如果连那裏也没有江渔的身影,那他或许该马上告诉江家人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下一秒,他的手机便响了。
是江爷爷用座机打来的。
他无助地接通电话,嗓音嘶哑得不像话,还喘着粗气。
江爷爷一听便有些心疼,和蔼亲切地告诉他:“阿渚,我已经问过司机了。别急,慢慢来,小鱼儿不是调皮的孩子,她一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没来得及和你说。”
“知道了爷爷。”
他的脚步已经疲乏,双腿发软,眼前发昏,整个校区跑了一圈,至少也两千米了,他的体力严重透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