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吃完饭,已过了八点。
夜幕沈沈,星子璀璨,夜晚的丝丝凉风仿佛能带走一切坏情绪,让人的心境忍不住跟着愉悦起来。
江渔洗过头和澡,湿漉漉的及胸长发搭在蝴蝶骨处,身上带着清新好闻的樱花香气,穿着喇叭袖宽领及膝的缎面睡裙,跪在林渚的床上,眼神专註。
林渚坐在床沿,垂眸看她拿着消毒黄药水和棉签小心翼翼地为他的伤口消毒杀菌。
两个小脚丫老实地坐在身下,坐出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真惹人疼。
闲着闲着,林渚的思绪就开始飘飞。
目光盯着她微微张开,花朵般粉嫩的唇瓣和显露其间的雪白贝齿,忍不住别开眸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疼吗?”
“还好。”
林渚甚至不敢抬眼看她清澈纯洁的双眸,紧张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我去找杨姨要点冰块给你敷脸。”
说着,她从床上起身,小脚丫在地上胡乱地穿着拖鞋,小跑着下楼。
林渚听着她的拖鞋一路发出“劈啪劈啪”的声响下楼,还有有些娇憨地和杨姨讨要冰块的声音,嘴角漾起笑容。
他往后一躺,身子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下,闭上了眼睛,表情愉悦。
完了,林渚,你可能越陷越深了。
可是却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呢。
他对自己说。
空气中还残留着江渔身上的香味,他轻嗅一口,江渔的脸便自动浮现在他的脑海裏。
如果江渔是烈酒,他都愿意沈溺于此,更别提江渔还是一瓶可口的甜酒,更是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