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瑟瑟,树影婆娑,窗边的黑色帘帐被从缝中溜入的微风吹起。
“爷爷!你的身体一定会很硬朗的,别再说这种话了。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了。我会听从你的安排的。”
“傻孩子……”林爷爷浅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离开书房后,林渚的心情却丝毫轻松不起来。
一边是将近的分别,一边是老人的嘱托。
无论是哪一方,他都不想辜负。
何况,和江渔之间还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来,首要的还是家裏的事情。
他顿觉口渴,便由二楼的书房下了楼梯,去厨房倒了杯水。
客厅裏一片漆黑,非常安静,保姆也去了偏房。
他一口一口抿着凉水,一边扶着楼梯栏桿上楼。
二楼的拐角处是林家叔婶的房间,门缝中还透出一丝微光。
他不经意地拐过角落,却听到了大嗓门的婶婶对叔叔无意中说的一句话。
令他毛骨悚然。
“老公你也真是没用,当初我们都对他们俩下狠手了,也不见得你把握住掌权的机会。”
“你说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怕什么,都一点多了,哪还有人会註意到啊,一惊一乍的。”
接着,便是挪椅子和脚步声。
林渚站在楼梯上,握着杯子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轻轻颤抖着,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