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四月的天气,窗外吓着淅淅沥沥的绵绵春雨。
傍晚的天色已经完全阴暗了下来,预示着稍后即将来临的瓢泼大雨。
教学楼裏亮着刺眼的死白灯光,一眼望去,皆是黑压压的后脑勺。
笔尖丝毫不停地挥舞着,在纸上写下一行又一行的或娟秀或潦草的字体。
班主任如一个入定的僧人般端坐在讲臺上,无声地朝底下的学生们释放着压力,使得教室裏鸦雀无声。
“轰隆隆!”
一道亮光划破乌黑的天际,紧随而来的是惊雷声。
不少专註课业的学生皆被吓了一跳,受惊后神魂不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气氛沈重,让人喘不过气。
这就是高三九班乃至整个高三年段的现状。
“叮铃铃。”
自习课结束的辅导课铃声准时在五点响起。
班主任总算起身离开,可底下的同学依然在奋笔疾书,抢夺着时间好让晚上减轻点作业压力。
江渔放下黑水笔,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下筋骨。
看着前排依然埋头于书中的黑脑袋,轻笑了一声,合上了手裏的作业本,从桌肚裏找出这节辅导课的课本。
头发所剩无几的政治老师踏着水渍悄悄走进教室,趁没多少人发现他,恶趣味地字正腔圆地吼了一句:“把作业都收起来,我们上课了!”
继雷声后第二次被吓到的女同学们小声埋怨着,拿出政治课本盖在作业上,依然偷偷写着作业。
老师倒也视若无睹地讲起枯燥的二轮覆习内容。
江渔趴在桌子上,听得昏昏欲睡,眼睛半瞇半睁地看着老师演示的ppt。
与林渚不同,在他离开后,她没有勇气继续挑战物化生,转战了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