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败了。
对许多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也不敢想象。
老天师在异人圈子之中，或者说在江湖上，一直都在绝顶的存在，也是最高武力值的象征。
如今见他果真败了，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不可置信。
至少，对老天师的弟子们来说，似乎从未想过，老天师也会有败的一天。
而且，就在他们的眼前。
看着重伤败下阵来的老天师，一众弟子都沉默了。
在他们的印象之中，或者潜意识里，一直都有觉得，老天师是不败的神话。
可是今天，他们亲眼见证了神话的落幕。
最重要的是，对手只是别人的一个侍女……
这难免就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了。
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楚天佑非常钱而且江湖上都是关于他的各种传说。
可是，一个侍女就打败了老天师，对不少弟子而言，终究是一种打击。
信念上的打击。
如果是楚天佑亲自来了，那或许还能接受。
可是，这个青衣女子自称只是对方好一个贴身丫鬟。
简直……
欺人太甚！
可是由打不过。
一旁，陆瑾老爷子亲眼见证老天师落下不败神话的神坛，从最初的拍掌，到后来的沉默。
心中心绪和感受，也颇为复杂。
一直以来，他都想打败老天师，或者与之战成平手，以挽回小时候的败绩。
之前，他也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与老天师交手，至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一巴掌就打哭了。
可是，草原一行，他再次一巴掌败在老天师手中。
对他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丢失颜面的问题，而是一种和天骄处于同一时代的打击。
而今日，他又亲眼见证，老天师这个绝顶之人，竟然败在一个年轻小姑娘手中。
这心中，自然更加复杂。
不由得叹了口气，走上前去，看了看老天师的伤势，说道：
“还行，死不了。”
老天师看了眼自己的多年好友，似乎察觉到了他此刻发复杂心情，不由轻轻一笑，问道：
“怎么样，看到我败在一个小姑娘手里，你是不是高兴了？”
闻言，陆瑾叹息了一声，说道：“高兴谈不上，倒是有几分怅然若失。
不过，遗憾还是有的。”
“老东西，你遗憾什么？”
“遗憾，我这辈子估计是不能亲手打败你了。”
老天师咳嗽一声，笑道：“看在你这么自恋的份上，待我养好伤，和你再打一架，到时候，我让你双手。”
陆瑾瞥了他一眼，说道：“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无非就是想让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永最好的的药，出所有的钱，帮助你尽快恢复罢了，这次我可不上当。”
“我说老陆，那能不能别闹这么狭隘，心胸宽广一点。”
“哦，是嘛，你这老家伙心胸宽广，伱挨我两拳别躲试试。”
“这我可不敢，你老陆的拳头，向来没轻没重，万一把我打死了怎么办。”
两人说话间，龙虎山弟子已经相继围了上来，纷纷看向老天师。
“师傅……”
张灵玉面露愧疚，低声喊了一句师父，便不再多言。
老天师看了看一众弟子，笑道：
“看看你，仔看看你们，一個个都耷拉着肩膀，垮着脸，怎么都跟小王也似的。
为师这是败了，由不是死了。
你们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哭丧呢。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不败之人真当我是东方不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