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仙臺玩了三天, 一人一猫才出发前往下一个地点,惠、真希和野蔷薇所在的京都。
至于他们为什么在那裏……
这就要问禅院家的某位屑、哦不,某两位屑男人了。
五条悟先给惠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成熟低沈的男声。
“……久。”五条少爷捂住手机, 转头和五条久沈痛道, “惠终于还是走上了和他爹一样的道路吗!?”
不同的是, 一个当小白脸被女人包, 一个当金丝雀被男人包。
可恶!他就说惠的性格总是会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类型!
电话那头的伏黑甚尔:“……”
这人有病吧。
“餵,五条, 你说什么。”伏黑甚尔面无表情,“想找揍吗?”
“哎呀,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五条悟一扭脸抛掉那副戏精腔,亲昵的语气中暗藏一丝杀意,“上次带着我家小孩去赌马场的是哪位——嗯, 甚尔?”
猫崽子不好意思拒绝他,直接输了一个月的零用钱,回来之后消沈了大半天。
虽然以为自己要破产养不起五条悟所以哭唧唧的五条久倒也很可爱啦。
“你懂什么, 小赌怡情。”伏黑甚尔掏掏耳朵,弹掉手指上的不存在的灰, “再说,不是你先‘指导’惠术式的吗?”
五条悟:“那是惠自己让我教他的!”
伏黑甚尔:“哦,连输五十场也是他自己要求的?”
五条悟:“不放水难道不是我尊重惠个人意愿的结果吗!?”
伏黑甚尔:“赌马那天我可是也充分尊重了你家小孩的意愿。”
“没想到啊。”伏黑甚尔凉凉道, “你家小孩的赌运居然比我还差——”
“餵。”五条悟头顶冒出十字, “禅院家的后山修好了吗, 最好地方足够大。”
大到足够我发挥。
“放心。”伏黑甚尔冷笑一声,“你尽管来,禅院家的工人效率很高。”
随便怎么破坏都没事。
旁边听着电话的禅院家管家术师:“……”
不!没修好!别来!我们有事!!
五条久趴在电动行李箱上, 抬起眼皮看了眼战意熊熊的五条悟,窝起爪爪嘆了口气。
干脆放弃地闭上眼打起小呼噜。
悟这么兴奋,谁都不可能阻止。
他就是单纯的想打架而已。
没救了,埋了吧。
虽然但是,这段时间,禅院家的重点却并不是带崽老父亲的战争,而是关于下一任家主的选择车轮战。
关于这件事,被莫名拐骗的伏黑惠有话要说。
“等等,谁要当什么禅院家下一任家主啊??”
禅院真希一甩长棍,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你不想当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