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差地别谈不上,还是有一点点相似的。鼻子和嘴唇变化大,眼睛嘛...好像就只有左眼尾那颗泪痣没了。”
辉子的答案跟温幼梨端详自己时的判断差不多。
有变化,不算太大。
骨架和眼睛都是极好分辨出容貌的标致。
反正不细看的话,确实看不出所以然来。
好在她还有一手准备。
温幼梨拿起车座旁边放着的黑色淑女帽戴上,蕾丝波点的帽檐能很好修饰脸部轮廓,也恰好遮住那双湿漉漉的杏眸。
“辉子哥,有件事儿我得麻烦你。”
“二姑娘尽管吩咐。”
“最近法租界的领事频频邀请沪海名流到领事馆参加酒会,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无利不起早,副都统那几笔生意或许和法租界领事有关。你帮我请个法语老师安排在新月大饭店,每天晚上七点,我会准时过来上课。”
“放心吧二姑娘,保准给您安排妥当。新月大饭店本就是咱们青麟帮的私产,旁边那些酒吧街也都是咱们罩着的,二姑娘在这儿干啥都安全。”
车子开了没一会儿,就停在一处古色古香的三层院落门口。
院门外的两道都种着合抱粗的梨树,正值暑秋交替,梨花不开,少了风韵。
若(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