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了,五堂主和六堂主不是反对我接管青麟帮,而是担忧我接管青麟帮后,青麟帮不仅没好起来,反倒是衰态愈演愈烈。”
温幼梨不慌不忙给自己又斟满一杯酒,“既是有所担忧,我温二也给各堂口叔叔伯伯们表个态,我接管青麟帮后以足月为限,到期请各堂主投票子决定我是否能继续接管青麟帮。”
“这...”六堂主李跃松和五堂主关系最为密切,二人对视一眼,又不知该如何拿主意。
“咳——”赵文清用力搁下酒杯,重重咳嗽了声。
二人也反应过来,正欲开口,辉子一挑门帘走了进来,躬身凑近少女不知说了些什么。
片刻,少女眉眼弯弯,笑得纯善可欺。只那弯着的杏瞳却又亮起让人看不透的狡黠。
“想来二位叔伯还有话要说,不过且先等等。今晚台上的角儿都不是我有意捧的,我惦记着的那位正在梅园亮嗓子,想他这会儿唱的也差不多要到时候了,我去请他过来再唱一折子戏给叔伯们静静心。”
温幼梨和辉子前后脚刚离开牡丹楼,赵文清撇嘴冷笑,极其不给面子道,“瞧瞧这做派,为了一个戏子就把我们给撂下了。”
鲁玉壶和李跃松来得早,刚听温幼梨提到“梅园”就吓了一哆嗦。他们刚到梨园,就打听杜老板今日可会在牡丹楼唱一折,(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