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梨倚靠在门上,把玩着头发懒懒道,“瞧这架势,杜老板是准备跟我说说温小蝶?”
“说。”他笑了下,转过身拍拍自己的大腿,“就是这秘密会牵扯出太多人,姐姐得离我近点儿我才敢说。”
小流氓!
温幼梨边在心里腹诽,边向他靠近。
最后一两步的距离,少年蓦地伸出手臂勾住她衣角,把她往前一拽顺理成章拥在怀中。
“姐姐...”
湿热的唇埋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也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直到酥麻刺痛的感觉遍布全身,温幼梨才意识到抱着她的少年正在咬她的脖子。
他对她有种强烈的渴望。
“为什么是我?”她好奇问他。
“第一次见面时,姐姐看向我的目光就很干净,没有嫌弃我是个戏子,没把我当成随意亵玩的物件。”杜少昂依旧将脸埋在她脖颈处。
“我娘是卖唱的,又带着我这么一个拖油瓶,无论走到哪儿我娘俩都不受待见。何况她还不喜欢我,怪我吃穿都花钱,浪费了她本可以做戏服、买头油,打头面的钱。”
“她不会教我读书识字,只会和乱七八糟的男人在房里勾勾搭搭。她更不会送我去上学,我三岁起她就让我练早功。”
“六岁那年我跟着她去北京城表演,有个戏班的老班主瞧上我了,想收我为徒教我唱小生。她不让,说这世道唱小生赚不了几个钱,以后不能给她好好养老,就逼着我反串演花旦。”
“我每天两个馒头,早晚半个中午一个,不想吃干的,就着凉水泡软了吃。有时候偷偷吃些客人丢在地下的麻油鸡屁股,被她(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