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忽然变得凄婉孱弱,不再争辩什么,只耷拉着脑袋认错道:“事到如此,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挽回不了哥哥们的信任,也弥补不回我与幼梨同窗多年的情分,我等下就去收拾东西,今天就会搬出督军府。
二夫人在世前,还有这些年哥哥们送与我的那些珠宝首饰,我就不带了……我也没脸面带走。以后瑶汐独自在外居住,绝不会称自己是聂家小姐,不会给聂家再添半分麻烦,愿两位兄长珍重。”
好一招以退为进。
温幼梨听完都想给她鼓鼓掌了。
不就是装可怜博同情?
谁不会啊!
“该走不是聂小姐,是我才对……我嫁给老督军当冲喜新娘,本就是图钱救我姐姐。如今姐姐已死,老督军也过完了头七,理应是我离开督军府才对。”
温幼梨微微侧身,低着头又朝身旁男人说道:“幼梨命贱如蒲柳,早年克死父母,如今又克死姐姐,日后还不知道命数如何。我这种不祥之人,才该是离开督军府,还望少帅尽快结清我嫁给老督军冲喜的报酬。”
“昨晚一夜审讯我也疲乏,先上去收拾东西了。”说完,温幼梨抬脚就往楼上走,脸上端着伤心欲绝的模样。
聂嘉树怎肯放任她离开。
拔腿就要追上楼。
“幼梨——”
“站住!”聂书臣伸手将人拦下:“先去书房,我有事要问你。”
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聂瑶汐,冷冷地发落:“珠宝首饰是自愿赠与,(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