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是个人,不是个物件儿。喜欢谁,往后让谁照顾她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别把资本主义那套强买强卖的生意经用在她身上。”
“呵...”聂嘉树笑着坐回椅子,与面前男人平起平坐,“我不会强迫幼梨做选择,但聂书臣,我也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做的那些事,已经把你自己的命,和督军府的前程全搁在了鬼门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聂书臣,你当年明知道开枪的人不是我,可还是执意让父亲把我送出国。你不是讨厌我,怕我和你争家产,而是——”聂嘉树眯起眼,上半身往桌面前倾。
他表情故作神秘,语气却截然笃定:“你把我送走,也是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让聂家绝后吧?”
聂书臣盯着他看了半晌。
没反驳。
指尖轻叩在桌面上,发出节奏规律的嗒嗒声。
聂书臣:“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聂嘉树说:“在周伯提到李峰山的时候,你捏了手指。你这小动作别人不清楚,我能不清楚吗?
小时候帮我背黑锅,被父亲质问心虚的时候就会习惯捏手指。你刚才听到李峰山的名字,下意识就做了这个动作,说明你不仅认识这个人,对他还极为熟悉。同样,此人对你也相当重要。”
谈话至(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