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梨泡完澡从盥洗室出来,等候多时的妮妲立马迎上。
她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怎么了?”温幼梨问。
“这是珍妮弗小姐写给您的信。”妮妲把信递过去,叹了口气:“来送信的是珍妮弗小姐的贴身婢女,她说那天秋猎后,珍妮弗小姐刚回到伯爵府,就被瓦达伯爵狠狠打了一顿,还勒令她近期不准再出伯爵府。
肯定是珍妮弗小姐在秋猎上骑马狩猎的英姿刺激到了瓦达伯爵,毕竟珍妮弗小姐收获颇丰,而那个自以为是的瓦达伯爵才猎到两只灰兔,有一只还是截胡其他男爵的。”
温幼梨微抿唇角,把信拆开看。
珍妮弗在信上完全没有提及老瓦达对她所做的暴行,她表达很遗憾不能跟自己一起出席玫瑰城堡的舞会。
至于一周后的剑术比试,她说无论如何也会出席观看。
落款是一个笑脸。
这是一封让温幼梨完全笑不出来的信。
“珍妮弗小姐太可怜了,也许我们能帮帮她?”妮妲说。
“帮她逃走,从此隐姓埋名过上担惊受怕的日子?还是帮她把他瓦达伯爵杀了,让她永远被贵族们怀疑,担上一个弑夫的罪名?”这两个办法温幼梨都可以帮珍妮弗实现。
前提是,这是否是珍妮弗想要的。
是偷偷摸摸逃跑或杀了瓦达一了百了,还是光明正大将瓦达的罪行公之于众,在万人瞩目下亲手审判这名无耻之徒。
无论选择哪一种,都需要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