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这么上头过。
尤其是那句含糊不清的“哥哥”钻进他耳朵里，他真是有种脑浆子都要被烧沸腾的感觉！
许繁咳了下干涩的喉咙，“准备打战队友谊赛，我等你上号。”
他慌乱把语音挂断，怕再多等一秒钟，自己就先忍不住在这场暧昧的拉锯战里低头臣服。
虽然语音挂了，可许繁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笑意。
还是那种根本按捺不住的傻笑。
他收起手机，一抬头就瞅见moons战队的几个人正满脸暧昧打量他。
为首的关成明更是笑得猥琐，“小繁这次是认真了？”
许繁一愣，随即抬眉笑笑，“假戏真做，闲着没事玩。”
曲阳在旁边附和道，“老关，你见许繁哥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妹子？人家跟咱们这些吃青春饭的打工仔可不一样！”
关成明皱起眉，“曲阳，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儿啊？”
曲阳讪讪一笑，“好像也没说错...”
“能选择走这条路的，没几个人是为了拼青春饭赚钱，都是因为热爱和梦想，更是为了享受每一场竞技比赛带来的刺激，还有聚光灯打在身上的荣耀。”关成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lpl都已经成为亚运会的比赛项目了，你这脑子怎么感觉还停留在十年前呢？”
曲阳唇角抖动，强撑着脸上的笑意回道，“说的也是。”
大家都是一个战队的，关成明也不想闹得太尴尬。
他收起咄咄逼人的态度，走到曲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个赛季咱们失利输给tsy别放心上。队里你年纪最小，调整好状态，拿出血性来，秋季赛咱们打爆他们！”
曲阳低下头，眼底并没有因为关成明刚才的话亮起光，反而愈发阴冷。
热爱和梦想在现实面前不值一提。
尤其是对于他这种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小时候能吃上个鸡腿都是奢侈，还谈什么梦想？
曲阳调整好状态笑眯眯地抬起头，“等下我打中路吧，最近练了一下上官婉儿。”
“你是咱们战队的第一中单，lpl有名的杀神法王，不给你打还能给谁打啊？”关成明揽着他有说有笑进了训练室，剩下几个人见等不到队长江砚也跟着往训练室走。
许繁等人走远，才拿着烟走到阳台上。
江砚吐了一口烟雾看他，“我说了，曲阳有问题。”
“...看出来了”许繁有些烦躁挠挠头，“火给我。”
江砚把打火机丢给他。
火光猩红。
“秋季赛马上就到了，要是现在换人...第一是来不及跟团队磨合，第二是我们跟曲阳的合同还没到期。”许繁忽然想到什么，喉咙一哽很是郁闷，“而且！我们现在的第二梯队中路水平断层，上赛季被tsy还撬走了不少好苗子！”
江砚掐掉抽剩下一半的烟。
清凉的薄荷味从他身上若有若无晕散开。
“许繁。”他神色认真地问，“你觉得我能打中单么？”
许繁“啊”了声张大嘴，就差满脑子贴上问号了。
“打野有个不错的好苗子，教好了可以来顶我的位置。”
“你认真的？”
江砚眯起眼反问他，“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
“对！很像！”许繁用力点头，“随便你折腾，我要上游戏去找我的宝宝了~”
他走出两步，又拐回来可怜巴巴地唠叨，“等下开局我选打野，然后你跟我换一下手机，在我宝宝面前秀秀操作！我这cp今晚能不能顺利点上，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