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天之上除了云彩还是云彩,这云巅之上只有云殿,曹干每次伤怀郁闷之时总是隐在云彩之后暗自落泪。既然是同心初成,每次的泪都落在了她的心裏。反之她的每次梦回也同样烙印在了他的心间。
景桓,这个挥之不去的名字已经深刻在她的心间,那种求而不得爱而不能的遗憾和伤怀就像是陈酿一般越陈越浓经久不散。
不是不想忘,而是不忘不了,一切就像是在昨天。低头了命运,难道连心也不能想?看着无法完成的丹结她暴怒了,腾云驾雾风起云涌,然而这一切都翻腾在了曹干的心裏。
夫妻同心,外人难侵。在这命运和现实之间,曹干和景桓尴尬的不是一点点。究竟谁是夫妻同心,谁又是外人难侵?望着风起云涌,他知道她到底意难平。
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嘆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她终究是意难平!景桓,这个不存在的对手却是他最大阻碍,就像豆腐掉进了灰窝裏,拍不得打不得。这一去他成了她心中的永恒,而这永恒成了不可超越无可替代。
他不怨也不恨,他也怨他也恨,只是这不怨不恨和又怨又恨之间他和她都不是对象,自己却是终极敌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自己没本事走进她的心,尽管一切都风平浪静,一切都举案齐眉,但是这其中的滋味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能明白。
他们之间已经完全坦诚,宝丫头也不是一个心胸狭窄不明是非的人,从最开始的接纳命运到后来的相敬如宾再到现在的完全坦诚她已经很辛苦才走到了这裏,一路的挣扎和挣扎他全部都看在眼裏痛在了心上,是自己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