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滋滋刚压下的火气又澄澄的冒上来了,该死的死男人——
听到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季邵葑这才出了房门,他去客房冲了个澡,而后去厨房重新泡了一壶解酒茶。
端着茶上来,陈滋滋刚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
“喂,这个太大了。”陈滋滋不满的朝进来的季邵葑喊道。
“你穿我的,肯定大的,就穿一晚,现在没地方找这东西给你。”
陈滋滋嘟着嘴,气呼呼的。
“来把解酒茶喝了,要不然明天会头疼。”季邵葑倒了一杯给陈滋滋。
“我头疼关你什么事,突然对我好非奸即盗。”陈滋滋叉着腰,才不去喝那茶,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毒。
“喝不喝随便你,反正疼的人是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