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有些不好意思:“说的跟谁的工资够花似的,我妈和我哥每个月都得贴补我,今天花的钱是从我大哥那里坑来的。
我觉得安宁你的工资应该够花,你有兼职,比工资还高呢……”
安宁翘了翘嘴角:“那是以前,你们也知道,我爸妈活着的时候,我的衣服、鞋子和化妆品都是他们给买的,现在不行了,买两件衣服一个月工资就扔出去了。”
杨雪一脸赞同:“对啊,买衣服和化妆品是最花钱的,我想买那个xx家的套盒想好多天了,一直没舍得……
我以前特羡慕安宁,你们不知道,谢叔和卿姨对她多好。谢叔出差,回来的时候行李箱里全部都是给安宁买的吃的、玩的、用的。
卿姨给安宁买衣服,都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买最好的。我妈总觉得小孩子的衣服能穿就行了,要什么自行车……
有一回学校开运动会,我妈和卿姨一起带着我们去买运动装和运动鞋。
我妈给我买xx,卿姨给安宁买xx,我一看不干了,哭着闹着非得跟安宁买一样的,我妈没办法只能给我买。
后来我就学聪明了,买衣服就跟着卿姨和安宁一起去,我妈不买我就不走。”
安宁笑:“兰姨那是勤俭持家,要不然你的小套房哪来的?以前我奶总说要不是她和我爷能干,给我攒下了家底,多少钱都不够我妈霍霍的。
我姥说我妈养我花的钱,都够别人养五个孩子了。我其实算是特别不争气那种,从小特长班没少上,琴棋书画什么都学了,结果没一样学好的。
高考连个九八五都没考上,考研的时候走了狗屎运,低空考上x师大。那一年的分数我觉得完全没戏,谁能想到竟然过了。”
杨雪戳了戳她:“你这话我越听,越觉得像是在内涵我……”
金迪和米娜爆笑,杨雪和安宁的父母是同事,也是邻居。她俩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考的不是同一所大学,但其实差不多,读研时又是同学,毕业还进了同一所学校。
她俩都是那种大而化之的性格,成绩还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那种。
安宁吐槽自己,听上去跟吐槽她一模一样,毕竟她俩从小一起特长班,都是那种学啥啥不行的渣渣。
区别在于,安宁妈妈是锲而不舍,只当是花钱让闺女去玩了。杨雪妈妈心疼钱,一学期下来就不送去了。
最后原主琴会弹几首简单的,舞也能来一段糊弄糊弄人,q版简笔画伸手就来,下棋也能跟人手谈一局。
杨妈妈经常跟人夸,她闺女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优秀着呢。
杨雪妈妈就经常批她:“你看你什么都学了,什么都不会……”
杨雪爱跟安宁吐槽:“我是都学了,但都只去了一学期,学的那点儿东西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能指望我会啥?”
吃完饭,安宁去收银台的时候跟唐艳茹又来了个偶遇。算账的时候,安宁那桌吃了小两千,她那桌一百多。
安宁直接刷卡付钱,她微信转账,付完钱,收银员送安宁一堆小零食,林小乐攥着手里的小玩具,眼巴巴看着她手里的小零食。
服务生热情的说要去给他也打包一些,唐艳茹脸红着拒绝了,她拢共才花了一百多元钱,哪好意思再要人家给打包零食。
服务生还是给打包了锅巴之类的小零食,递给林小乐。
林小乐拉着唐艳茹的手往外走的时候,还高兴的跟她商量:“妈妈,咱们下次还来这里吃饭好不好?可好吃了……”
杨雪呵呵两声,故意问安宁:“今天花了不少吧?下回我请你……美女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要不咱们去ktv吧?”
安宁摇头:“我不去了,跟技师约好了要去做身护,就我们小区楼下新开的那家美容院,洗脸洗头加全身按摩、美容spa,一套做下来全身轻松,你们要不要去体验一下?”
米娜和杨雪跃跃欲试,金迪摇头:“我不去了,没钱办卡,回头等我发工资了再去体验。”
安宁是可以自己配美容膏,但你皮肤越来越好总得有个合理的说法。所以她找了一家比较专业的美容院,经常去做做护理,还别说,有没有效果不说,感觉倒是不错。
洗发时躺在按摩床上,技师给你按摩头和颈部,顺带来个全身尤其是足底按摩,是个不错的享受,难怪人家说去做美容上瘾。
她现在都有些上瘾了,还从商城里买了一台按摩仓,每天晚上躺进去,听着音乐,做一个小时的美容加按摩,真叫一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