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气的要死:“他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怎么说的出口这种话?你要是不放心就去做亲子鉴定吧,如果乐乐不是你的孩子,我们就立刻离婚,我保证带着孩子立马走人……”
李远冷笑:“离婚?带着孩子立马走人?想摆脱我,做梦……”
白思思气的破口大骂,李远看周围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一巴掌甩过去:“出轨的是你,我看在孩子的面上不跟你计较,你别不识好歹……”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白思思。现在的人思想相对比较保守,像这种出轨啊、婚外恋啊,不像后世都见怪不怪了。
虽然人家也会嘲笑李远戴绿帽子,但相对的会更觉得白思思不是个好女人,就算是刚才李远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人家都不会拦着,甚至有人会暗暗叫好,!说活该。
李远就是要在心理上、身体上折磨白思思,他现在也不要自己的脸了,把白思思出轨的事情爆了出去。
那三个狗男人都付出了不少代价,白思思更是成了过街老鼠,他就是天天打白思思,人家都觉得是她活该。
他俩又打又骂正热闹时安宁和云熙一起抱着烨宝下来了。烨宝一看打架,激动的小脸都红了,不但指着他们俩让看,还手舞足蹈的左右开弓比划:“啪、啪、打、打、宝宝会。”
前面学没问题,最后一句宝宝会,让安宁心里瞬间拉起了警报:“烨宝,打人不是好孩子,咱们不学。”
小家伙挥舞着小肥爪:“一一会打拳……宝宝学……”
云熙握了握他的肥爪爪:“爸爸也会,回去爸爸教你,学打拳可以,不能学打人。”
安宁没看出吵架、打架的是白思思和李远,挽着云熙的胳膊,夫妻俩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卖糖葫芦的柜台:“麻烦来一串糖葫芦,就要这个吧。”
安宁从云熙裤兜里掏出皮夹,拿出钱递给售货员,接过找回来的钱,又把皮夹放到他兜里。
烨宝抱着一大串糖葫芦啃的口水横流。安宁给他擦了擦:“你呀,每次吃糖葫芦,脸上、衣服上搞的到处都是。慢点儿啃……”
烨宝笑嘻嘻的把糖葫芦递到她和云熙面前各让他们吃了一口,又喜滋滋的继续啃起来。
正给周宏杰买皮鞋呢,小家伙看见人家孩子拿着一串糖葫芦啃,馋的口水都下来了。搂着安宁的脖子一个劲儿的蹭蹭蹭,要不是安宁有言在先,不许他在有人的时候变成原形,他能变成小金蛇在她怀里打滚卖萌。
小家伙发现,每次他变回原形在安宁怀里打滚时,她都笑得声音特别响。
小家伙很臭屁的觉得,肯定是自己小金蛇的真身好看,安宁才笑的那么开心。殊不知,看着一条肥嘟嘟的金色毛毛虫一拱一拱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可乐。
可怜的烨宝还不知道自己是彩衣娱亲了,以为安宁喜欢看他的真身,每天晚上都变成一条小蛇在被窝里拱来拱去。
云熙怂恿着安宁给他缝了一个漂亮的小狗窝,每天晚上放到床头柜上,里面垫上软软的小被子,等变成原形的烨宝睡着了,就把他悄悄的放到小窝里,小被子一盖,小家伙能呼呼睡到大天亮。
只要在他醒之前把他的小窝挪到被窝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云熙嫌弃碍事挪出去了。
安宁没认出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是李远,李远却认出来安宁了。原因无他,安宁的穿着打扮还有容貌实在太出挑了,想看不见都难。
李远背过去身,他回老家时母亲整天唠叨,说周安宁现在日子过得可舒坦了。当初退了婚,她亲爹给安排了工作,亲妈给在市里买了房。
现在又嫁了个有钱人,打扮的跟富太太似的,傲气的很云云。
要说后悔,怎么会不后悔?明明这些应该是属于他的,有房有车有体面的工作还有漂亮的妻子和可爱、聪明的孩子。
可是这一切都被白思思这个女人给毁了。他怎么能不恨?现在别人提起他就忍不住冷嘲热讽,背地里说他是乌龟王八蛋。他活成了一个笑话,白思思也得跟着一起下地狱。
安宁和云熙带着烨宝在这个世界待了好多年。周宏杰和李美菊活到了八十多岁,看着烨宝“结婚成家”才含笑而逝。
纪昱良后来因为贪污受贿进了监狱,安宁特意去看了看他,看着这个跟自己有三分像的老人,安宁轻轻问他:“这些年您后悔过吗?”
纪昱良苦笑:“后悔又能怎么样?自己选的路,哪怕跪着也要走下去。孩子,去看看你妈妈吧……”
安宁不置可否:“您在这里面缺什么吗?”
纪昱良摇摇头:“我很好,往后别来了,知道你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安宁从监狱出来,碰上了来探监的安雅,母女俩有七分像,安雅一看见她眼泪就掉下来了。
安宁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您这些年过得好吗?”
安雅握住她的手:“我……很好,你好吗?”
安宁点头:“很好的,老公很爱我,儿子很听话。您不用担心……”
安雅抹了抹眼泪:“那就好,那就好……”
安宁跟她道别走了几步回头说:“暑假我儿子想去京市玩,如果您有空,到时候麻烦您当向导,介绍几个京市地道的小吃,我们家那小子去哪都是想着吃。”
安雅翘了翘嘴角:“好啊,我在京市住了这么多年,很多老字号的小吃,我可是门清,到时候我就等着你们一起来了。”
安宁跟她摆手离开,安雅捂着嘴无声的流泪……踏进会客室,看着坐在那里,满头银发的纪昱良,她突然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