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陈亚军也是这样的一个工程师。
所以他觉得已经能理解杨振的感受了,AI需要发展,但更需要反过来,对其进行有效的控制,尤其不能被无限制的运用于军事层面。
毕竟,想象一下确实有些可怕。
因为包括无人驾驶、机器人等,如果真的被打造成冰冷的战争机器,那人类在面对这种对手时,的确是有些无能为力的,那会是一场灾难。
“所以,你认为由开拓者去拉开AI时代的帷幕,也是一个和老美对话的重要筹码?想以此去改变一些什么?”
杨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这方面的考虑,但不完全是,之所以让开拓者站上前台,其实最重要的,还在于人工智能仍然属于前沿科技,因此,更利于虹吸最顶尖的人才……
“你有没有发现,AI其实和半导体行业一样,都是一个需要高度国际合作的行业,而开拓者所在的香江,本身就是以自由港而闻名全球的。
“所以,如果说昆仑是科技领域的驱动力,下面的职业学院和理工学院,代表着人才储备未来的话,那开拓者或者说香江,就是我需要的现在。”
平行世界里,人工智能也曾多次震惊世界,但如果仔细捋一下,就会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明明AI是崛起于老美本土,背后的主导者也是老美,但偏偏那些关键性的角色,基本上都没有老美的基因。
斯坦福大学那个权威的人工智能Image Net竞赛,脱胎于一个人工智能训练数据库,而这个数据库的创立者,是来自于中国的李飞飞;
辛顿和伊尔亚、亚历山大师生3人,都是在老苏出生的,布林和他们差不多;
深度学习的基础理论,是源自于法兰西人杨立昆的卷积神经网络;
训练AI的GPU,来自于英伟达,创始人是老黄,来自于中国宝岛;
就连搅屎棍马斯克,都是出生在南非……
为什么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两个字:环境。
对于绝大多数的科学家而言,尤其是在和平年代,科研是需要一个稳定安全的大环境的,而老美就提供了这样的平台。
二战时期是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这是科研人员的幸运,但也是最大的不幸。
因为老美无时无刻,似乎都在本土之外,利用这些科技,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动乱。
并借助这些科技成果,慢慢的供养出了一个庞大且恐怖的资本集团。
可是不要忘了。
科学家,尤其是天才型的顶尖人才,基本上都具备一个特质,那就是偏执。
他们想法独特,有固执的价值观,动不动就敢于和老板拍桌子,抵制自己的公司。
他们是沉迷于自己的爱好,不怎么关注外界的一切,却不代表他们就真的活在真空世界里,永远看不到真相。
毕竟单纯和傻,是两码事儿。
所以,老美这样的环境,或许可以维持多年,却注定不会长久。
因为更多的天才都属于怪胎,换句话说,他们很多都是理想主义者,比如辛顿教授、比如伊尔亚,再比如三人组的最后一个亚历山大。
不要以为亚历山大没做出来什么成就,一直默默无闻的,就觉得这个人不咋地。
其实返回头去,看看三人组参加Image Net竞赛时的作品名字,就能猜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