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是生意,阳少,你能向我吐露未来的一些调研数据,我也不会和你开玩笑。”阮老板一口干掉了茶水,“她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但我是,你负责渠道,我负责矿源,只有这样才能吃掉未来十年这块大蛋糕。”
胡诌了这个调研数据,还真起到了一些作用。
看来利益这玩意儿,对于商人的诱惑力真的很大。
“阮老板,我没有其他要求,但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你怎么做是你的事。”
“这个自然。”
苏阳重新倒上了热茶,举杯。
“咱们初步商议我觉得没问题,就看孙老板能不能拿下西邻矿场了,我很期待。”
“阳少,这西邻矿场我盯着不是一天两天了,安排了我的人,只要机会合适,一定能拿到手里。”
停顿了片刻,阮老板凝神,“最后一件事,一旦我们全面展开,这价格……”
“我得先看矿。”
“你要去缅国?”
阮老板很意外。
他出矿源,苏阳出渠道,彼此互不干扰,这小子看矿是什么意思呢?
突然间,阮老板有了一些防备。
“口说无凭,我们现在将价格谈好,万一只坚挺两三年就完了,我就太亏了。”
苏阳转动着打火机,“这调研结果有大佬的身影,我不过是做事的人,那阮老板觉得我拿什么和他们交代,单凭你今天的话?”
果然没猜错。
这小子不过是一个台面上的代言人,真正盯着这大蛋糕的,是另外的大佬。
其实苏阳提出要看矿,也是情理之中。
“孙正财为什么只能认怂,他怕的不是我,所以阮老板,钱咱们要挣,规矩不会坏。”
点上烟,苏阳吸了一口。
“我连最基本的情况也不了解,就靠你嘴里说出来,不好办啊,我是真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环境。”
最后这句话,苏阳也是故意的。
缅国是你的地盘,我特么就去看一看。
在自己地盘上你还顾虑,那只能说混得渣。
“好,到时候我来安排,只是矿场比不得城市,有点艰苦。”
一个小青年,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想挣钱,还怕苦啊。”
这是一条大鱼啊,一定不能太着急,不然会脱钩的。
差不多算妥了,不过……
从这次交谈中,苏阳还知道了一个重要消息,阮心怡身边有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