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眼珠一转,“我始终在想一件事,关家不满您对老曹的重视,到底是某些人呢,还是关宏林父子所为。”
以苏阳的接触来看,关宏林父子就是草包,做啥啥不行,妒忌第一名。按照常理,关宏林是旁系,又是曹骏义的妹夫,聪明的话,他们应该抱团。
可关宏林处处针对曹骏义,就以他那草包样儿,大概率是中了别人的套儿。
“人嘛,野心不可避免,但不能没有了格局,关爷爷,说句不好听的,你总有百年归老那一天。”
苏阳再是一声叹息,“您老健在关家肯定很稳,但您老不在以后,关家会怎么样?”
这……
不仅关老脸色变了,身后的中年人也被吓出了冷汗。
“关爷爷,有些事您肯定能想到,可是单单是想没用,我知道您非常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苏阳忽然变得认真,“不过真要是毒瘤,一再的放任,总有一天会恶化,那时候已经晚了。”
这些老家伙精明得跟鬼一样,会看不到?
不是看不到,而是不好做,无法下那个决心。
“您关家是一个商业帝国,说大一点,为国家经济做贡献,说小一点,是为了自己,您愿意看到崩盘的那一天吗?”
苏阳摇头,“您不想看到,却又很犹豫,我大胆的猜测一下,你扶持老曹,也是有目的的吧,只可惜……”
“可惜什么?”关老当即问。
苏阳第三次叹息,“只可惜你的儿女后人,压根就没有明白你真正的用意,这才是您最可悲的地方。”
无疑来说,这句话触动了关老的心。
是啊!
为了培养曹骏义,一则是曹骏义是这块料,二则是打算刺激一下后人。
苏阳没有说错,没有刺激,反倒让他们有了另外的想法。
“小子,那你有什么建议,我想听听。”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关老还真是……自己那些后人,还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娃娃看得透。
“哎,你们这些老家伙吧,总觉得自己能制衡一切,掌控一切,结果呢?”
苏阳道,“关爷爷,这不是修仙,不需要人多强的悟性,有啥为什么不明说!”
“这……”关老老脸一红。
“你想让他们自己明白,却无意间让他们偏得更严重,给关家带来了更大隐患,还老资格端着不放,我真是服了你了。”
迟疑后,苏阳又道,“有些事不如拿到台面上来说,猜忌反而会更小,您说呢?”
听了苏阳这些话,关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的妈,终于躲过一劫,全靠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