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病床上，王文望着天花板。
完了，这下什么都完了。
……
京城，最高圣地。
苏阳提着两只老母鸡，坐在了专车之上。
“你真拿来了？”耿秘书很怪异的看着苏阳。
苏阳耸耸肩，“宰好了的，活的不好带，放心，冰块保存得很好。”
耿秘书一脸无语。
见过送礼的，没见过真的送老母鸡的。
再说了，首长是什么身份，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正常。
“老耿，你看我看嘛，都说了给你一只，我没这么小气，给你讲，我这老母鸡一般人真吃不上。”
“停！”
耿秘书打住，“你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真小气。”
到了之后，苏阳经过了严密的检查，才提着一只老母鸡进门。
“老李啊，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正宗的老母……”
话说了一半，苏阳就硬生生的将话吞了回去。
因为在场的不只有李首长，还有那是……大首长，以及另外两个老人。
在这一瞬间，苏阳冷汗都吓出来了。
和李首长没大没小那是因为认识时间长了，还被‘威胁’去了米国做事。
那是属于孙子和爷爷之间不一样的相处方式。
可现在不一样，大首长在场呢，另外两个应该也是同级别的顶级大佬。
“老李？”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大首长朗声大笑，招了招手，“小娃娃，你快过来。”
“这个……”
苏阳急忙鞠了一躬，“三位爷爷好。”
有没有搞错。
在其他场合遇到其他人，就算是大佬苏阳都能游刃有余。
现在就跟第一次见到李首长一样，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咦，你这真是老母鸡啊，还是乌骨鸡。”另一位老人也笑着打趣。
李首长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小王八蛋，你做事就不能靠点谱，搞什么飞机。”
苏阳垂下头，“我这也不是一片好心，给您老人家带了一只，让你补补身体，毕竟您一把岁数了。”
“你还说，老子抽你信不信。”
大首长打着圆场，“好了好了，老李，你也别装了，小娃娃，你也过来坐，不用紧张，咱们也是想见见你。”
“啊，哦。”
苏阳小心翼翼的走近，坐，他是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