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今天意儿有什么事情瞒着,晚上更是出奇的没跟他住在一个院子,反倒要了这个偏僻的偏殿,觉得疑惑,映枫并未打坐,却鬼使神差的来了意儿住的地方,又进了意儿的房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做着什么。
“你这丫头。”一句话,包含了无数含义,映枫深深的看着意儿,那眉眼,那脆弱的神情,都深深印刻在映枫的心里,永远也不会在消失。
映枫袖袍一拂,意儿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正,映枫盘腿坐在意儿后面,双手缓缓放到意儿的身后,传渡着自身的真气给她。
没多久,意儿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水,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难受,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
映枫轻轻放正意儿的身子,伸手到她额头,觉得不烫了之后,才把手收回袖子里。
意儿的脸色是红润了,反倒是映枫,因为前天吸纳了意儿的寒毒,又以自身强大真气抵御,加之媚(和谐)药发作,本来就已经耗损了许多的真气,身子正是乏累的时候,本来应该好好休息,可是却因为放心不下意儿,又用仅存不多的真气为意儿驱除病灶,身子更是承受不住,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越加透明,薄薄的嘴唇已经干涸了,扶着墙角低低的喘息着。
看到意儿睡得安稳后,映枫从屋顶上一跃而出,眨眼间消失在夜幕中。
不多时,偏院的大树后走出一个人,一张脸被大树的阴影遮住,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张小巧的脸庞,阴恻恻的看了眼冼碧剑消失的方向,抬头目送着白衣飘飘的映枫远去,低低说道:“映枫,你三更半夜跑到你徒弟的房间去,即使没做什么事情,也和常理不符,看来我要求你的事情是有着落了,你可别怪我尽跟你使一些阴谋诡计,是你自己。。。。。。要落了一些把柄在我手上。”
深深的看了眼阁楼,黑影循着小路渐渐远去,几个起落,已经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