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听得路晓瑶咯咯直乐。
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这样一番话解释成这样。
“就你能臭贫。不过你确定之后不会再对菜霸那对父子进行一些其他的措施了吗?”
贺燿:“如果我真那么患得患失的话,那马靖海,卢全良,金建文,还有那个崽子,叫什么来着,就世纪华府原来那个姓田的子。”
路晓瑶:“田佑功的儿子,田建德?”
贺燿拍拍手:“对,就是他。我要是一整胡思乱想的话,或许这些人早就去找阎王爷报道去了。
但是你仔细想想,如果我真那样做了,真的会有好的下场吗?”
路晓瑶想了想:“如果真那样的话,恐怕即便是王东他们,心里边都不会踏实吧?”
贺燿点点头,:“对啊!人家跟着你是为了挣钱,而不是为了跟你亡命涯。
还是那句话,现在莽撞饶时代已经过去了。
以后不管是干什么事儿,玩儿的还是脑子。
整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人,要么还是个孩子,要么就是个傻子。
动手,是维护自己合法利益的最后一个手段。
除非生命受到极大威胁,要不然谁会愿意去当那个亡命徒?”
路晓瑶:“你要是这么的话那我就明白了。
也就是,出手是一种自保的手段,收手同样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对吧?”
贺燿点点头:“其实你也可以理解为一切皆是为了利益。
就像今晚上这件事,如果后续梁宇庭和林元福迟迟没有动作的话,这样的事情即便今晚上不发生,我也会让它在明晚上发生。
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尽快将浩市这些不安定因素剔除出去。
乱中取势,静中取财。
只有彻底的安稳下来,才更有利于咱们开展接下来的工作。”
路晓瑶:“你之前不是浩市这边不着急吗?怎么现在突然之间就又开始重视了呢?”
贺燿:“现在也不着急,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要不然的话,难道真要等到开店的那一刻才要满世界去寻找客人吗?
那岂不是得把裤衩子都给赔进去!”
路晓瑶白了贺燿一眼,:“去你的吧!你困不困的吧,反正我是困了,我要去睡觉,你自己玩儿吧。”
路晓瑶刚起身,却被贺燿一把拉住手又拽进怀里。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跟芸芸过的话吗?”
路晓瑶脸一红,明显想起了什么,不过嘴里边却道:“什么?咱俩每都那么多的话,我怎么知道你的是哪句?”
贺燿:“就是那句,叫什么来着,通过了保送就相当于提前结束了高考,然后就要那什么,你忘了?
就是在检查身体那。”
路晓瑶脑子有些转不过趟来了,:“检查身体?什么时候?检查过吗?
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啊?
肯定是你记错了。
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我看是你一太累了,赶紧睡觉吧!
晚安,么么哒!”
这次贺燿可没拦着路晓瑶,反而也跟随她起身,一同来到床前。
路晓瑶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边跳出来了。
现在大脑就跟短路了似得,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怎么才能缓解这个尴尬场面。
嘴里边胡乱着:“哥,你干嘛老跟着我?今你睡沙发吧,我想自己一个人睡,唔……”
话还没有完,已经被贺燿乒在身下,同时嘴也被贺燿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