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
贺燿觉得这是个玄学问题。
“那这件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建人满满夹了一筷子肉，蘸着麻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怎么就没关系？
你现在作为华清的带头人，在学生当中呼声很高。
如果你站出来登高一呼，自然从者众多。
到时候，这件事可不就好做了嘛！”
贺燿涮零儿白菜，蘸零儿油碟，又蘸零儿麻酱，美滋滋吃上一口，：“秦院长，咱俩也算是老熟人了，你就跟我透露句实话，到底是以我个人名义参与进来，还是以青光集团的名义参与进来？这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秦建人看看贺燿面前的两个碟子，奇怪地：“你这是什么吃法？”
贺燿：“南北混吃，讲究的就是个交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秦建人意味深长地：“你觉得以你个人名义参与进来好，还是以你集团的名义参与进来好？”
贺燿：“那自然是都参与好了！”
秦建人摇摇头：“我知道，你折腾这几年挣了不少钱，但是，研究这些东西，你觉得砸进去多少钱才算是多？
如果真的用钱就能够堆出来的话，那早就有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冲进来了。
资本的劣根性是什么？
还不是不可控和逐利性？
如果你的资本真的在这场世纪伟大创造的过程当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你想想，你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你还能睡得着觉吗？
即便有人愿意给你背书，你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你可以控制得聊吗？
别异想开了。
一，你钱不够。
二，你资格不够。
三，并不缺钱。
四，别想着从这上边挣钱。
这种国之重器就算是真要放在你手上，就你子，有几个脑袋可以接的？
那不是在帮你，那是在害你！”
贺燿夹了块豆腐，吸溜着吃下去，：“理儿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但是啊，我还是想投一些，就算我为国之重器贡献出来的一点儿力量。”
秦建人皱眉道：“你就这么肯定，这东西能研究出来？实话，我心里都没谱。
是五十年，一个世纪的，关键这东西没个谱，不是时间长就一定能出来成果的。”
贺燿：“没事儿，我心里有谱。”
秦建人：“即便是真研究出来了，你确定这东西会让民间资本接手？”
贺燿：“事实证明嘛，如果运营的话，肯定是民间资本更好一些，这个时候逐利就变成了一种优势。
上至国家下至百姓，都要精打细算过日子，没有谁真有钱到可以拿着钱到处扬的地步。
都是为了国家建设，只是分工不同罢了。”
秦建人嗤笑一声，：“你倒是想的开。
不过我觉得，即便真研究出来了，也不可能让你们这帮吸血鬼弄去吸血。
到时候，必然会是海晏河清，寰宇清平。
容不得你们这帮蛀虫再放肆！”
贺燿撇撇嘴，：“你一个好好的数学教授，好好研究1+1=2就得了，管这些事儿干嘛！你看得懂嘛就瞎咧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