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挺不理解的。
有什么好怕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以后,爷们儿又是一条好汉。
但是今,老贺,大进,我是真怕了。
那光头抡起棒子的那一刻,我都感觉,我真的要死了。
要不是大进这傻13挡在我前面,我估计当时就要吓尿裤子了。”
楼大进没好气地:“滚,你才是傻13呢,你看爷以后还救不救你!”
着,冲着任全礼的胸脯锤了一下。
任全礼眼含热泪,一把抱住楼大进,哽咽地:“大进,你tmd,一辈子都是我的兄弟!”
贺燿受不了了,:“我,你们两个大男人,差不多得了。
现在你们是要去哪儿?回学校吗?”
任全礼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不,可别。
这满身满脑袋的伤,回去让那帮孙子还不得笑话死?
我让我对象在学校附近开了个房,去那儿吧!”
楼大进炸毛道:“卧槽,刚才还一辈子的兄弟呢!这扭头就tm的把老子给卖了!
你和你对象开房,我去搞毛线去啊!
老贺,你把我随便拉到哪儿都行,不回学校,不去酒店,成不?”
贺燿笑道:“行啊!桑拿洗浴会所ktv,哪儿不行啊!你眼红他干嘛!
他不就一个吗?等会儿我给你找俩!”
楼大进眼睛发亮,整个人激动得不行,搓着手道:“真的吗?真的吗义父?”
任全礼:“滚一边儿去吧!你老麻烦人家老贺干嘛?咱俩两个闲散人员,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了。
人家一多日理万机的,是吧老贺?
哎哎哎,老贺,正经的机,机会的机!不是公鸡的鸡!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
不过真的,老贺,我让我对象给开了个标间,我和大进住。
出来挺不好意思的,宿舍,我们俩人挺不敢回的。
一回去,满脑子都是老傅的身影。
你我平时吧,跟老傅其实也不怎么好。
人家这次出走,跟咱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关系的。
这万一要是出现个意外什么的,那……”
楼大进也:“老贺,你,咱们之前是不是对老傅太不好了一些?
我还过他穿得太过老土,平时对他话也时常语气过重……”
任全礼也陷入了回忆,:“你还好,老贺平时倒是不在。
尤其是我,对他实在是太严苛了。
他不就是太热心了,什么事儿都想管一下嘛!
那就让他管嘛!
你我为什么要多那个嘴,非要闹那个不痛快呢?
我是真该死啊!
啊!
大进,我想老傅了!”
“我也想了!老贺,你老傅会不会……”
虽然是大学生了,其实也就是刚离开父母的半大孩子。
遇到事情,是真慌啊!
贺燿看着抱头痛哭的二人,拍拍他们的肩膀,:“放心吧,老傅这人,心善,愿意做好事。
他这样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够遇上贵人,逢凶化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