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天措手不及，不敢同湛夙抢东西，脸上露出讪讪的表情。
湛夙翻开，这份尸检报告，正好是林娇的。
性质标为自杀。
遗物哪里写着，手里攥有一枚青铜校徽，标注是法医强行从她的手心里挖出来的，死时攥得很紧……
湛夙看完，放在了桌子之上。
再不看刘长天，对童明珠道，“母亲，走吧。”
“好的。”
刘长天将他们送出办公室，目送老远，才收回巴结讨笑的神色。
嘴角浮上一丝冷笑……
教唆自杀罪，你愿意背也得背，不愿意背也得背……
童明珠与湛夙并排下楼，前后都是助理与保镖。
“阿夙，你为什么问刚才的问题？”童明珠不解地问。
“因为我怀疑，林娇可能不是自杀，是他杀。”
童明珠反应过来，“当真？我想也没有这么蠢的人，你让她去死，她就去死，一个好好的花季少女，不过是表白失败了而已。”
湛夙又道，“尸检报告上写着她的手掌心有一枚青铜校徽，是法医在她死后强行挖出来的。”
“这个有什么特殊的意思？”童明珠疑惑。
“曾经在维多利亚号上，当时我就是被一枚青铜校徽吸引着，被关入那间房间……”
童明珠咦了一声，“真的？你父亲说事先翻遍了整只船，都没有晴明的学生，也没有见到你所说的青铜校徽……”
说了一半，猛然想到，滨海市离上次维多利亚号的海面区很近呢，驾驶快艇的话，不到一天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