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锦，你还爱我吗？”身后，他突然间开口，就在明晃晃的日光之下，在人来人往的护城河畔，在萧条的冬日里。
凌锦停住了脚步，说不出话来。她怎么可能不爱他？怎么可能不爱他！
他从身后抱住她，紧紧地，像要将她揉碎在他怀里，他灼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脸颊边，他炙热的唇探索着她的颈项：“对不起小锦，对不起……”他的声音低低地，有着明显的压抑与痛苦，他轻吻着她，从脖子到脸颊，到她的唇畔。
凌锦别过头去。
他却一下子转正了她的身体，再一次低头，吻住她，细细密密的吻，在她唇上落下，又移上去，一点点吻干她脸上的泪痕，他吻她紧闭的双眼，吻她光洁的额头，又吻她柔软的发，最后寻找她的耳垂……
他灼热的呼吸与挑逗，令她禁不住整个身子颤抖起来，她想推开他，随后便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暗哑，带着呢喃：“这辈子，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路凌锦会不爱严绪然……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严绪然会没有路凌锦……”
她止住的泪再一次滑落。
他又抱了她很久，才放松她，牵着她的手朝车子走去：“吃饭去吧。”
一路上，凌锦一直没有说话，靠在位置中，望着车窗外。
严绪然也没有开口，只是时不时望望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车子开到了白金地下停车场，他又拉着她直接从电梯而上。今天的她，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口罩。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有好多人走了进来。
严绪然伸手将凌锦纳于身后，他高大的身子，几乎将娇小的她全部隐于后面，他抓着她的双手，从两侧腰间环过来，放入口袋中，背后，感觉到她温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
这样的感觉，不禁令人心跳加速。
凌锦没有挣扎，原本被他牵着一只手，后来人多了，她下意识地躲到了他身后，而他又伸过手来，抓住了她另一侧，拉起，放入了两侧大衣口袋。
如此的姿势，她几乎整个人抱着他，想要与他拉开距离都不行，只能贴着他的背。
耳边是杂乱的说话声，只有角落里的他俩，像是被隔绝了出来，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一片平静。
小小的一间包厢，两人坐着还是有些冷清。
他点了菜，也一直没有开口，只是为她倒茶，烫洗碗具。
凌锦坐在那里，望着他修长洁白的手指很自然地做着这一切，忽然便有了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你一直都知道吗？我们的那个孩子……”凌锦突然间就问出了口。
身边的人手抖了下，滚烫的热水就此洒在了手指上，他没有瑟缩，只顿了下，便又转着碗具，随后开口说了句，声音里像是充满了坚定：“我们还会再有的。”
凌锦笑了笑，没再说话。
一餐饭，他没吃多少，多半时候就是替她夹菜，剥虾，剔鱼刺……
吃完，他又伸手牵着她，走出了包厢。
“去看电影吧？”坐上车子的时候，严绪然突然开口道。
“我想回去了。”凌锦拒绝，她觉得好累，她好想睡一觉。
“好。”他答应得爽快，车子也朝着翡翠湾的方向而去。
一路开进翡翠湾，凌锦一点都不讶异，她甩上车门就朝电梯而去。
他却也下了车，仍然跟着她，挤进了电梯。
已是下午时分，又不是周末，公寓楼内很少有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