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校“我,我…”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时,在内务副大臣彻底爆发之前,副大臣的秘书官别林斯基突然插嘴说了一句,“大臣阁下,其实下官以为,上尉报告中那位县警察局长的思路,对于我们平息这件事还是很有帮助的。”
克雷扎诺夫斯基回想了一下刚刚上校的报告内容,不由依然皱着眉头说道:“你是说那个县警察局长说,那位美国人可能不是失踪,而是同自己的学生失散了?
可是从图拉到彼得堡经过那么多车站,我们怎么知道这位美国教授到底在哪里下的车?只要我们一日找不到美国教授,美国公馆那边就可以当他是失踪了。对于那些报纸和银行家来说,事实的真相重要吗?只要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才不在乎那位教授是失踪还是失散呢。”
m.vipkanshu.
别林斯基不得不直白的说道:“大臣阁下,下官的意思是,也许彼得堡并不是那位美国教授这趟行程的终点站。虽然他和自己的学生在路上失散了,但也许他因为某种不得已的苦衷继续了自己的行程。
在彼得堡的北方是芬兰大公国,再向西去就是瑞典。下官以为,如果那位教授离开了俄国,然后给彼得堡的美国公使馆写上一封信,请求他们帮助寻找自己学生的下落,那么恐怕就不能算是失踪事件吧。”
拉奇科夫斯基上校非常反感这种捏造事实欺骗世人的办法,他不得不警告道:“可是在图拉省还有一个美国教授的学生,难道我们能够丢下他不管吗?再说如果我们的信件寄到美国公使馆后,那位失踪的美国教授又出现了怎么办…”
显然副大臣并没有听入上校的意见,他伸出双手抓住了秘书官的肩膀,高兴的摇了摇,然后兴高采烈的对秘书官夸奖道:“别林斯基你可真是个天才,这可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