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回到中国之前,我其实并不愿意多事。跟随老师前来俄国,那是因为我认同老师所主张的理念,团结一切被压迫民族反抗压迫者,世界人民才能获得自由。因此对于犹太民族反抗沙皇专制政府和欧洲列强残酷迫害一事上,我认为犹太人民和中国人民是有着相同目标的。
但现在老师已经失踪了,我并不清楚你们的理想是否和老师一样。你们究竟是抱着联合全世界被压迫民族一起反抗西方列强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还是只是想利用被压迫民族的反抗行动,来换取犹太民族单独的自由?”
一直以来,康斯坦丁都觉得吴川身上缺少了些什么,使得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良好家庭出身的绅士,但仔细推敲的话,又觉得他日常的语气腔调看起来并不怎么符合一个上层人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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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吴川对于政治上的见解实在过于出色,出色到了令他和伯爵都认为这不是一个中下阶层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视野和格局,那么他们对于吴川的态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以拉拢为主了。
不过在这一刻对方的突然发难,让康斯坦丁措手不及之下,也终于完全释去了对于吴川身份和豪斯教授背景的最后一丝怀疑。
面对吴川以组织的理念进行质问,康斯坦丁知道他若是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对方完全可以就此和组织划清界限,而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了。那么接下来想要继续合作下去,吴川倒是可以站在一个和组织平等的地位进行协商条件了。
对于康斯坦丁来说,这样的变化无疑就是一种失败。要知道,他刚刚差点都已经把对方绑在了组织的战车上,让对方成为被组织驱使的一名雇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