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拂看着口干舌燥起来,某处有了反应。第一次千方百计接近一个人。
打探人学校,放学带人堵着,或是叫少年一些好友约上他去他地盘玩。两人交集多了,越深入了解,就越是被吸引。
不过,老实说,他当初真没想到少年仅凭一腔热血干出大事,也没想到自己接手那烂摊子到现在。
秦拂点起一根烟,火星燃起,仔细看昨晚的确是被弄狠了,如今指尖都在颤抖。
他眸子在烟雾缭绕中微眯。
“阿渺我让人给你解决了那些条子。”
俞渺点头,没麻烦对他来说是好事。不过――
“听说……”他懒散抬起眼,伸手像是随意般摸上秦拂的头。
俞渺淡淡地说了句:“你把顾紊放出来了?”
秦拂:“怎么?想他了?”
他心底真的酸的冒泡。
俞渺:“倒也没……”
真酸。
死局帮――
任谁都不会想到,死局帮的核心竟然会是一个十八岁的男生。
死局帮盘踞这交通要塞元城,一步步逐渐发展成庞大势力。它在叶龙死后成为西北地区的新秩序。
投影中放大的照片,侧身着的少年伸出缠绕绷带的手。
手臂上还有“世界和平”的英文。而在他对面这个让顾青他们熟悉非常的老年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叶龙。
叶龙,两年前被逮捕后他的种种事迹在网络上闹得纷纷扬扬。
比如包了那个影后当情妇,或是追溯家族上几代有朝廷大官,其中较为引人猜测的就是他流传是一个武学宗师的身份。
照片是两人交易时偷拍的。
照片中叶龙脸上已是满脸皱纹,笑容却是带着慈祥和欣慰。皱如树皮的手递过来几份股份转让协议书。
谁都知道这一定是能撼动西南地下格局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交给了年轻人。
年少的俞渺和差别并不大,或许脸稍微青涩一点,更为锋芒毕露,眉宇间净是不羁,他的张狂不屑于掩藏,和现在懒洋洋的做派不同。
但是无论何种姿态,那背脊同出一辙的笔挺。看着他,你会觉得这副照片神韵斐然,他鲜活地,仿佛里面的事情你正在感知他的存在。
温玟神色复杂地说:“真的是同一个义务教育吗?”
李天也感叹:“我那岁数还在埋头苦学希望能上个好大学呢。”
“可人家也考上了好大学。”张英真的感觉心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俞渺这个人给人感觉就十分复杂。
她有自己的孩子,为人母的,当她知道俞渺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然后和不良人士来往,却能在高考时考出好的成绩。她就觉得这孩子可能不像是表面看着的那样。
“诶,对了,顾青呢?”
“他最近在照顾阿紊。”
“噢……”
办公室一下沉浸下来。突然想起桌上电话铃声。
张英拿起听筒:“喂你好。”
“…”
“什么?”
直到电话挂断张英眉头仍旧紧皱,她抚了抚额。
温玟担心问:“怎么了英姐?”
过了一阵,张英深吸一口气下达命令――
“上面指示这个案子不用跟了,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走……”
还没等其他人有反应,门被扣响。
他们看去,是经开区派出所的那位老刑警。
“张警官,我可以和你说一些事吗?或许只是想证明一下,那孩子并非是个恶人。”他的容颜不再年轻,布满沟壑,背脊微弯。愁苦的面相之中,一双眼睛混浊却依旧拥有光芒。
“好的。”张英郑重其事地答应道。
“大师,等我收拾收拾您再落脚吧!”
俞燕不好意思地看一眼空相,又看一眼家里没洗的锅碗瓢盆,和扔在沙发上的男生运动样式的卫衣、外套。
裴保全笑着说:“我家外甥…害,男人嘛,性格大大咧咧不注重生活。”
空相摇头:“不碍事,不过我也得用他的一件衣物。”
俞燕正准备去给空相收拾房间,但是被制止了。
看去,大师脸上依旧是无悲无喜的冷俊,他说:“不用收拾,就带我去俞渺住过的房间吧,那鬼和俞渺有关,今晚我便在他房间做法探出那鬼物原型。”
“噢噢,好的……”
作者有话说:
今后神展开,不喜勿喷。这好久没写了。。把以前码的和了一堆。。唔,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