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霎时感受到一股温暖,犹如巨大的泡沫包裹住她,这是被眷顾、被照顾、被看顾的温暖。
她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得只剩下荷尔蒙的男人会突然给她一种安全感,一种温暖如父亲臂膀的安全感。
知了在远处不知名的大树上长鸣不止,偶尔有彩色的鸟儿翩然跃过,一切都恍若到梦中来了。
她慢下了脚步,两人沉默着,呼吸着青草和杂花的芬芳,迎着金色却不炎热的阳光安静地走。
这是一处上流度假区,出入此地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名流豪门。所以来此地者要么是为了那黄白之物,要么是为了那床上风月。
这里是度假区的一处野景,远不如度假区里的高尔夫球场、游泳池、温泉区、按摩房、音乐厅那样有吸引力,因而无人光顾。
两人走了一小会儿,一片巨大的小野菊田忽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他们想多欣赏一会儿这美丽景象,因此他们坐下了。他坐田垄上,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嗅见了她头发的香氛,也闻到了那淡淡的香水味。他的鼻尖蹭着她白皙细腻脖颈上透明的纤软绒毛,感觉很痒,很酥。
她听见了他的心跳声,感受到了他炙热的体温,还有他鼻子里扑涌在她颈部的灼气……
“喜欢吗?”她缩了缩酥麻的脖子,看着眼前巨大的小野菊田野轻声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喜欢得控制不住自己。”他随口回答着,却浑然没有看花,而是看着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