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便是这样一个人，为了保全灿阳而低三下四。
牋牋富锦……该死！
牋牋接着，富锦又开始训话，而这次，下面的人皆不出声，只是低着头忍着。
牋牋终于，等富锦耍够了威风，走了之后，莫伍才拍了拍灿阳的肩膀，低声道：“他有皇命在身。灿头儿，来日方长。”
牋牋灿阳没说话，捏着拳，离开了暗楼。
牋牋莫伍说得对，此时若意气用事，只怕，他们这些人的命，都不过够这个阉货玩的！
牋牋忍着！
牋牋得忍着！
牋牋这一天，日子过得可真漫长！
牋牋……
牋牋回到府中的灿阳默默去了花园，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树干上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牋牋老树像是承受不住灿阳的怒火，新迸出的枝叶扑簌簌的往下落。
牋牋“你这是干什么？”枫璇正巧从花园中经过，看灿阳一副恼火的样子，便问道。
牋牋一旁的沈初九也一脸探究的看着灿阳。
牋牋“小姐。”灿阳先抱拳行礼，而后才说道：“富锦那狗东西，一入暗楼便想先来个下马威，出口侮辱了弟兄们，更对主子不敬。我、我一时不忿，与他争论了起来，倒害的莫伍点头哈腰的赔不是。”
牋牋沈初九笑了一声：“不过是叫骂几句而已，叫骂几句也掉不了一块肉。这天底下没有不让狗叫的道理。”
牋牋但叫的多了，也就离死不远了。
牋牋“当初主子遇难，回去找安凌薇没找到，那女人就是藏在这阉人宫外的府中，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与安凌薇也是有莫大的关系。如今倒是还敢来暗楼叫嚣，真特么晦气！”灿阳气愤的啐了一口。
牋牋沈初九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
牋牋“你是说……富锦与安凌薇熟络？”沈初九问。
牋牋她正愁怎么查关于安凌薇和沈梦瑶的事呢，皇帝倒是将这么重要的一个关键人物给她送来了，有点意思。
牋牋灿阳立刻回答道：“那是自然，暗楼没少调查这阉狗，发现他替安凌薇办了不少腌臜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单独拎出来一样都够他掉脑袋的了！若不是主子说……”
牋牋话说到一半，灿阳才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心虚的看了沈初九一眼。
牋牋沈初九看着他，温声细语的问道：“殿下说什么？”
牋牋“说……”灿阳迎着沈初九的目光，踌躇了半晌，才说道：“主子说富锦和安凌薇要好，想她现在已经回不去南岳了，而北岳与天启向来貌合神离，她曾是天启女郎将，去北岳如同送死，所以敢断定她会回天启。而天启之中唯一与安凌薇想熟的人便是富锦，留着他，或许就能找到安凌薇的下落。”
牋牋没想到他还在为当初医馆的事情操心着。
牋牋“原来是这样……”沈初九若有所思的呢喃了一声。
牋牋灿阳趁机继续说道：“小姐，主子身在高位，不得不多方思虑，有些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您……”
牋牋“不必多说。”沈初九的眉头微微一皱，打断了灿阳的话：“殿下能让富锦去暗楼，自然是那富锦有利用的价值，所以在没摸清楚某些事情之前，富锦得活着，这就难免会让你和暗楼的兄弟们受些委屈。不过请你转告暗楼的各位兄弟，我沈初九不会让他们白白受委屈的。”
牋牋一句话，便是告诉灿阳：这件事情，她沈初九接手了！
牋牋灿阳立刻道：“是！”
牋牋他可记得当初主子受伤昏迷不醒，小姐第一次去暗楼审讯时候的样子！
牋牋沈初九得了回应，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花园，走的时候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