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人都抓了?”沈初九问。
牋牋“嗯。”容渊止笑着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了椅子边坐下:“无一漏网之鱼。”
牋牋“好,那么审讯便开始吧。”沈初九清了清嗓子,而后对着那二十三个人说道:“你们可知祁王殿下将你们请到府上,所为何事?”
牋牋众人面面相觑,许久之后,终于有人壮着胆子站出来说话了。
牋牋“请?这是请吗!祁王莫不是认为自己功高震主,便将下官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牋牋“深夜抓人,闹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出来见我等的,却是你祁王妃,就是不知祁王妃是合意!”
牋牋这话一出,众人眼睛都是一亮!
牋牋紧跟着就想出了对策,有人叫嚷了一句:“我们、我们好歹是朝廷命官!你就算……就算贵为祁王妃,也不得干涉朝政,你……你为何要抓我们!”
牋牋说到最后一句时,那官员的语气又软了下去。
牋牋天启之大,谁人不知祁王妃沈初九的手段?
牋牋见说话之人胆怯了几分,又有人壮着胆子嚷嚷了起来:“未有审批文书,祁王妃如何能抓我们!明日我等定上奏圣上,求圣上还下官们一个公道!”
牋牋这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言语之间,都是把责任往她沈初九头上扯。
牋牋不愧是当官的啊,这脑瓜子转的就是快!
牋牋沈初九倒也不着急,喝着茶,仔仔细细听着。
牋牋一炷香之后,声音渐渐小去,沈初九呵呵笑了一声:“说够了?”
牋牋“哼!”
牋牋众人语气很硬,倒也并未搭话。
牋牋沈初九也不在意,一昂首:“枫璇,将那个说殿下功高震主的,提出来。”
牋牋“是!”枫璇一抱拳,当即走到那人面前,提着衣领子便将人拖到了院儿中央。
牋牋“你、你粗鄙!粗鄙!真是有辱斯文!”
牋牋话音刚落稳,便听那人一声惨叫。
牋牋原来是枫璇一拳头便呼在了那人的嘴上,而后轻飘飘道:“还有更粗鄙,更有辱斯文的办法,要尝尝?”
牋牋那人还敢说什么?当即吓的捂住嘴,往后直躲。
牋牋沈初九毫不在意枫璇的做法,而是出声问道:“户部参政,陶源?”
牋牋陶源没有说话,只是隐晦的看了沈初九一眼。
牋牋他不说话,并不代表沈初九无话可说,之间沈初九气定神闲的放下茶盏,继续问道:“是天启的皇粮不好吃了,还是皇都太过安宁了?竟连户部参政都被黑莲教挖了过去。说说吧,黑莲教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竟让你能放下职位,自甘堕落的加入黑莲教。”
牋牋陶源捂着嘴,瓮声瓮气道:“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牋牋“听不懂?那便不要听了。”沈初九说着,抬了抬手:“杀了吧。”
牋牋杀?
牋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