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说到这儿,沈初九叹了口气,换了话题:“我已经命人将准备祭天物品的人,尽数关押了起来。”
牋牋“嗯,我也让温不语过去审问了。”容渊止说道。
牋牋沈初九眉头淡淡皱着,许久之后问了一句:“你说……这次会是谁动的手?”
牋牋容渊止眸色一狠,沉声道:“其他番邦小国,根本不敢在天启的地界上作妖。会动手的,只可能是北岳和南岳。而北岳的人崇尚武力,他们……”
牋牋“哎?停停停。”远处声打断了容渊止的话。
牋牋两人的目光一同望了过去,便看到慕修寒摇着折扇,施施然走了过来。
牋牋慕修寒迎上两道警惕的目光,却丝毫不怵,已经当了皇帝的慕修寒,却还是保持着过去的那副落拓少年一般,青衫纸扇,谈笑风生:“谁说北岳的人崇尚武力,便不会耍点阴谋诡计了?朕,呃不,我,我倒是有些消息!”
牋牋“哦?”容渊止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听你的意思,便是此次祭天事件,与你南岳无丝毫关系了?”
牋牋“哎呀呀,你别一上来就兴师问罪好吗?我今天来,是找初九说事儿的!”
牋牋初九也是你叫的!
牋牋容渊止怒从心起,正欲抬手教训教训这个南岳皇帝,却被沈初九拦了下来:“慕公子有话当着我夫君面儿说就好!”
牋牋这冷淡的模样让慕修寒心里一阵不痛快。
牋牋看来纵然自己当了皇帝,眼前这两人也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牋牋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慕修寒开始说正事儿:“初九,聪慧如你,是很了解我的,我若是想在这儿动手,又何必亲自前来?”
牋牋说着,慕修寒啪的一声合上了玉骨扇:“而且……你为何不去看看,那些被你软禁起来的人力少了谁?”
牋牋少了谁?
牋牋容渊止与沈初九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尝出了慕修寒话语中的意思。
牋牋快步去了大殿,一番清点之下,发现北岳的人中,除了一些杂鱼之外,首脑尽数遁逃!
牋牋而这个时候,十二头领之一的玄一匆忙走了进来:“主子,属下办事不利,让北岳的人跑了。”
牋牋“来人,传令下去,封城!”容渊止暗自咬牙。
牋牋落翎手段高绝,与他都能斗上三五个回合,玄一和她斗,必输无疑。
牋牋“啧啧啧。”慕修寒戏谑的看着容渊止:“等你封了城,黄花菜都凉了。”
牋牋容渊止的眼睛微微一眯:“何意?”
牋牋“祁王殿下难打不觉得这儿人多眼杂,并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吗?”慕修寒也不解释,而是扫了一眼殿里的人。
牋牋大殿里的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悄声谈论着祭天台上发生的事。
牋牋慕修寒的目光所及之处,声音便戛然而止。
牋牋沈初九微微扯了扯容渊止的衣袖,说道:“正如慕公子所言,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牋牋“去御书房。”容渊止说完,拉起沈初九的手便走在了前面。
牋牋慕修寒轻笑了两声,跟在两人后面。
牋牋只是那眼睛啊,直到进了御书房,也未曾从两人那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移开。
牋牋命人关上了御书房的门,容渊止这才问道:“慕修寒,你到底想做什么?”
牋牋“朕想做什么,祁王殿下不是心知肚明吗?”慕修寒笑了,只是那笑里,多了一抹算计。
牋牋“我啊,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