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慕修寒笑了一声，双臂重重垂下，整个人摇晃着围着沈初九转了一圈，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牋牋“好，是朕不配。
牋牋是朕，让这天下尸横遍野。
牋牋是朕，让这天下民不聊生！
牋牋是朕！让这战场之上，漂浮起万千亡魂！
牋牋那朕不如将容渊止，也变成如朕一样的人吧！
牋牋朕要让容渊止，亲手踏碎天启的城池！亲手毁了他一心守护的江山！亲手将你征服，如同牵着一条狗般的！牵到朕的面前！
牋牋得不到你的心，朕还得不到你的人？
牋牋既然你不愿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那朕便要让你做朕后宫之中，最卑贱的奴！朕要将你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牋牋疯狂的嘶吼不绝于耳，沈初九怒急！
牋牋一抹寒芒出现在指尖。
牋牋下一刻，银雪笔直的朝着慕修寒飞了过去！
牋牋慕修寒的眼眸中噙满了痛苦，玉骨扇下意识一张，便将银雪挡了回去。
牋牋“你！”
牋牋慕修寒刚一张口，未说出一句话来，银雪却再次朝着他飞了过去！
牋牋一次，两次，三次！
牋牋次次落在玉骨扇相同的位置上！
牋牋扇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旋即应声而断！
牋牋断裂的力道，掀的慕修寒往后退了好几步。
牋牋而后，一抹冰冷攀上了慕修寒的眉峰，直裂到了眼下！
牋牋细密的疼痛顺着眼睑，一路流进了慕修寒的心里。
牋牋血中和着一抹晶莹，顺着慕修寒的下巴滴在了地上……
牋牋他忽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牋牋紧接着，银雪竟再次刺了过来，咽喉，心窝，脐下三寸！
牋牋处处要害，却次次在即将要取了他性命之时，停了下来……
牋牋慕修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了，他不住的后退，直将背抵在了帐中央的柱子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牋牋沈初九强压下了心头的火气，用漠然又疏离的声音道：“我今日不杀你，不是我放过了你，而是因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计划不会得逞！
牋牋我夫君一心镇守国门，现在他出了事，便由我来继承他的意志！
牋牋我不会让你再如此胡作非为下去！你要践踏这天下苍生！你不顾他们的生死！你要发起战事，我自奉陪到底！
牋牋我便要让你看着你的疯狂是如何覆灭！
牋牋你要我做你南岳皇宫之中，最为卑贱的奴，待我踏破你南岳城池！敲碎你的梦！到时再看看，到底谁被谁踩进了泥里！”
牋牋慕修寒笑了一声，眼眸染血，看着面前的女人：“好啊，如此……我们便战场上见吧。若是有一天，你真的攻入南岳，我慕修寒自当跪在你的面前自戮谢罪！可若是我踏碎了你天启国门……”
牋牋说着，慕修寒的表情顿了顿。
牋牋男人一只手捂着半张脸，堪堪露出了唇角的那抹苦笑，声音有些发紧：“初九，初九……到那个时候，我愿意放下一切，你能不能，如果有可能……你会不会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