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沈初九理了理衣摆：“你当初提到想与我争我夫君，要住进祁王府。可是一个明明要死的人了，却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你手上有什么东西，能保你一命？我想知道能保你一命的东西是什么，再决定是送你一碗断头饭，还是如你所愿，带你回祁王府。”
牋牋柳媚儿咯咯的笑了，笑声妩媚，却难掩语气中的失落：“早就知道你其智近妖了。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仿佛透明人一样，能被你一眼看穿。”
牋牋沈初九没有答话，只是眼眸带笑看着柳媚儿。
牋牋片刻之后，柳媚儿才继续说道：“我手上的确有底牌，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回去与容渊止商量一下吧。看看我的底牌，能不能换我这条命。”
牋牋“说。”沈初九淡淡道。
牋牋柳媚儿却只说了两个字：“侗族。”
牋牋侗族？
牋牋沈初九的眉头轻轻一皱，须臾间便想到了什么：“若是说侗族，那你便想多了。你告诉了我如何破解驭兽之法，恰巧对于破坏音频……你说的声波略懂一二。
牋牋你若想用这个换你一条命，怕是不够。”
牋牋柳媚儿表情一顿，旋即苦笑一声：“怪我说的太多，不过没关系，我还有更大的底牌！”
牋牋“哦？”
牋牋沈初九淡定的看着柳媚儿，她想从柳媚儿那张脸上看出虚张声势的味道，可糟糕的是，这女人好像真的有换命的底牌！
牋牋柳媚儿：“我最大的底牌，便是能让你天启长治久安的根本！”
牋牋沈初九嗤笑，心里却一沉：“话说的这么大？不妨说来听听。”
牋牋“你可知慕修寒手上有两大组织？一名刺血堂，二名红楼。”柳媚儿说道：“刺血堂是利血管着的，主暗杀。而我所管辖的红楼……则是主情报的。”
牋牋“说这些有什么用？他手上的东西，总不能为我所用了去。”沈初九说道。
牋牋柳媚儿笑了：“是啊，不能为你所用。但我可知道红楼的花名册。我能帮你挖出红楼中在天启中的暗子！”
牋牋闻言，沈初九心下大惊。
牋牋柳媚儿却不管沈初九如何惊讶，继续说着：“慕修寒在很早之前，便将天启视为最大的敌人，因此苦心经营多年，撒下无数暗子在这儿。他们大多都被安插在不起眼的地方，更有甚者，如今已经入了宫。
牋牋沈初九，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牋牋“此言当真？”沈初九面色一寒。
牋牋“自然当真。”柳媚儿笑道：“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牋牋沈初九站了起来，柳媚儿却又继续道：“沈初九，你应知我性格，若是用刑……”
牋牋“你宁死不屈！”
牋牋沈初九替柳媚儿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牋牋诚然，用刑，或者有比用刑更好的法子，比如蛊毒！
牋牋但沈初九不愿意冒这个险。
牋牋从内心而言，她倒是有些钦佩这个敢爱敢恨敢豁命的女人。
牋牋但彼此的立场让她们注定无法成为朋友。
牋牋“枫璇，去请公孙冶过来，为柳小姐诊治。”
牋牋柳媚儿目送沈初九离开，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走通了。
牋牋但这条路，兴许要更难走一些。
牋牋离开了暗楼的沈初九回了王府。
牋牋她这一问之下，却是问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