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这边,沈初九和慕修寒互动,两个人时不时的耳语一番,看起来是那么融洽。
牋牋另一边,容渊止端着酒杯的手兀自攥紧,瞧那指骨发白的样子,似是在竭力的忍着想上前去劈开慕修寒,带走沈初九的冲动。
牋牋他忍的辛苦,忍的他心脏仿佛撕裂一般。
牋牋慕修寒朝着容渊止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对沈初九道:“初九,有人在看你。”
牋牋“长着一张脸便是让人看的,看又如何?”沈初九一捏杯盏:“你啊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牋牋说着,沈初九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微微示意。
牋牋慕修寒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好吧,原来是他的好大哥在盯着他看。
牋牋“你真是生了颗七窍玲珑心。”慕修寒不禁叹道。
牋牋沈初九淡淡一笑:“过誉了。”
牋牋可不是过誉了吗?在场上的皇子不下十好几个,除了那位大皇子是个明白人,不信慕修寒的表面作风,其他人都未曾高看过慕修寒一眼。
牋牋看来慕修寒的伪装是真的高明,连她都得好好跟这位‘吊儿郎当’的皇子好好学学呢。
牋牋台下的一切都落在九千岁的眼里,他的唇上带着笑,目光始终游离在容渊止和沈初九的身上。
牋牋歌音美姬,渐迷人眼。
牋牋一舞终了,九千岁开了口:“听闻祁王殿下与王妃恩爱有加,今日庆典,怎得不见王妃?”
牋牋说完,朝着容渊止一举手中的酒盏。
牋牋搞事?
牋牋“王妃自是在王府将养着。本王来你南岳,是因天启受你南岳之邀,难不成还得举家前来?”
牋牋容渊止表情淡漠,坐在位置上丝毫不见动作,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你似乎对本王的家事很上心?”
牋牋九千岁心道一声:嘴硬。
牋牋下一刻,九千岁嘴角的假笑更甚:“还真是奇怪,当初祁王殿下大婚,本人有幸前去,更是有幸见了祁王妃真容。祁王妃拧断鸡首,血撒婚堂,着实潇洒。如今瞧着我三皇子身侧伴侣与王妃的容貌有些相似,因此才多嘴过问,还望祁王殿下莫要怪罪。”
牋牋容渊止的心中本就有火,越是看慕修寒对沈初九献殷勤,那火越是压不下去,如今再听九千岁这么一说,当下微愠道:“自知多嘴还要说,这般太监若是放在天启,本王会拔了他的舌头。你南岳是没有人才了吗?便是让你这样的人接待使臣?”
牋牋九千岁脸上的笑裂开了一道缝隙,连带着呼吸都微微一滞。
牋牋倒有个不起眼的武将看不下去了:“祁王殿下这是来贺,还是来耍威风的?!”
牋牋话音还未落,只听‘砰’的一声。
牋牋还不等旁人反应过来,一只酒盏便已经攻在了那武将的嘴上。
牋牋那武将硬是被打掉了一颗牙!
牋牋再看容渊止,手上的酒盏早已不翼而飞。
牋牋“当年本王能带刀入你朝堂,如今卸下佩刀已是客气!”容渊止冷嗤一声,末了才淡漠道。
牋牋容渊止一席话,场上再无人应声。
牋牋是啊,当年南岳战败,送去求和书,便是容渊止一人一刀前来商讨求和事宜,自那之后,皇帝更是许了容渊止带到入朝的承诺。
牋牋这么看的话,他能卸下佩刀前来赴宴,着实是已经很给面子了。
牋牋九千岁面容僵硬,似是瘟怒,但很快,就又扮做假笑模样:“来人,添盏!”
牋牋这份心气,着实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