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那女人，最初跟着大哥打仗的时候，他就觉得不是什么好鸟！大哥还偏生记得幼时的好，处处都带着她。
牋牋活该，大哥真是活该。
牋牋再见到沈初九的时候，容临城早已没了方才的莽劲儿。
牋牋沈初九一见到这两个男人，还不等她说话，容临城先憨笑着说：“嫂子，方才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大哥把我打了一顿，你消消气吧。”
牋牋“……”沈初九看着鼻青脸肿的容临城，难免失笑一声。
牋牋这位五皇子……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啊！
牋牋“初九，临城的母亲曾是天启第一位女郎将，生性豪迈。而临城也随了他的母亲，虽偶尔鲁莽，但品性并不坏，你……便不要与她计较了吧？”容渊止也替容临城说话。
牋牋沈初九当下警惕的看了一眼容临城。
牋牋女郎将这个词，她是见到安凌薇之后才听说过的。
牋牋容临城的母亲和安凌薇同是女郎将，这两个人有没有什么联系？
牋牋似看出了沈初九的猜忌，容渊止立刻解释：“临城的母亲和任何人都无瓜葛，是天启第一位披挂上阵的女将，后来……”
牋牋说到这里，容渊止有些说不下去了。
牋牋倒是容临城毫不忌讳的说：“我娘是外族女子，后来因为救我被杀害，那时候安凌薇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东西呢。”
牋牋沈初九微微一怔，听出了容临城对安凌薇的不满，但也只是点了点头：“嗯，不好意思，让五皇子想起了伤心事。”
牋牋“没事没事。”容临城嘿嘿笑着挠了挠头：“人固有一死嘛，老子看的很开。”
牋牋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容临城的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酸楚的。
牋牋只不过他知道人总是会离开，而你却无可奈何的道理。
牋牋沈初九缄默，片刻后让枫璇上了些小菜和梅子酒来，几个人坐在院子里寒暄了一会儿，沈初九倒是对容临城的态度有了极大的改观。
牋牋这位五皇子的心性着实豁达了些，瞧着容临城喝酒时，右手时不时的会颤一下，当即问他：“可是伤到了手？”
牋牋“这个啊？”容临城放下酒盏，举着手在沈初九的面前晃了晃：“大概两三年前吧，忽然就这样了。”
牋牋沈初九看了容渊止一眼，瞧着他面带忧色，便抬手诊脉。
牋牋果然……天启皇室的男儿中，除了太子容景曜外，无一幸免。
牋牋“如何？”容渊止问。
牋牋“毒。”
牋牋容临城当场便炸了：“**的！谁给老子下毒了？！”
牋牋沈初九汗颜。
牋牋就容临城这不太聪明的样子，下毒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牋牋“先暂且不论是谁下的毒。”沈初九起身进屋，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瓷瓶：“每日一粒，但因……”
牋牋话还没说完，容临城也不问那是什么东西，接过瓷瓶倒出来一颗就服了下去。
牋牋“大嫂，你是真厉害！”容临城翘着大拇指说道。
牋牋沈初九着实有些头痛。
牋牋皇室的人不都应该有些心机的吗？这容临城怎么……如此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