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济于事，对于这种毫无头绪的事情，他根本无处下手。
牋牋次日一早，沈初九才走进了暗楼情报室。
牋牋便见容渊止正靠在椅子上，头痛般抚额，桌上是堆积如山的情报。
牋牋“夫君。”
牋牋沈初九的叫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容渊止坐直了身子，冲着沈初九招了招手，女人便以鲜少有之的乖顺模样，走到了容渊止身边。
牋牋“这次突袭黑莲教，除了得到那两个灵位的消息，便再无所获，着实枉费了我们的一番筹谋。”容渊止拉着沈初九的手，略带懊恼道。
牋牋沈初九轻轻一笑：“谁说没有收获了？”
牋牋说着，她将一份折子放到了桌子上：“那些被带去京兆衙门的狂信徒，倒是个顶个的惜命，只是略微吓唬了一下，他们便将什么都招了。这是那些黑莲教狂信徒们的口供，你瞧瞧。”
牋牋她回来之后也并未曾闲着，在容渊止一头扎进暗楼的时候，她便连夜前往京兆衙门，挑了几个看起来胆子小的，单独拎出来吓唬了一番，那几个人便将知道的全都招了。
牋牋这个年代的人，又怎抵得住接受过专业审讯训练的她！
牋牋容渊止看了沈初九一眼，瞧着女人似乎心情不错，于是打开折子看了起来。
牋牋十万……
牋牋百万……
牋牋千万？
牋牋“黑莲教竟然搜刮了这么多钱财？”今日的惊讶着实太多，所以在看到那折子上写的钱数时，容渊止也见怪不怪了。
牋牋毕竟黑莲教……着实太过神秘了些。
牋牋沈初九说道：“据那些招供的信徒们所说，那破庙比不过是黑莲教的一个分堂，是由一个叫圣姑的掌管。而这破庙则是所有分堂中，搜刮钱财最为凶残的，黑莲教三分之一的钱财，都是由这个分堂提供的。并且他们还交代了黑莲教藏匿钱财的地方，灿阳已经去清点了，所以此番突袭，并不是全无所获。而且……”
牋牋“而且？”
牋牋沈初九斟酌了一番：“黑莲教以天罡地煞之数为建制，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合足有一百零八处分堂。”
牋牋一百零八处分堂，这话要听个弦外之音。
牋牋容渊止思酿了一番：“我知道了！”
牋牋沈初九带来的消息无疑不是一个好消息，一百零八处分堂，足见黑莲教的根深蒂固。
牋牋这会是一场艰难的战-争！
牋牋本欲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女人眼底的乌青时，容渊止又心疼的改口：“辛苦夫人了。”
牋牋“你我夫妻，不必如此。”沈初九顿了顿，而后才道：“我……要出发了。”
牋牋“夫人……不若我……”容渊止顿了顿，忍不住又张口道。
牋牋“从这次突袭黑莲教得到的情报中，不难看出它与皇室的牵扯，说不定这黑莲教便是由某个皇室宗亲搞出来的，你若跟着我一起去了圣药谷，皇都若在此时变天，那还得了？”
牋牋容渊止眉头淡淡一皱，伸手将沈初九拉进怀中：“还有临城，我若不在，他能守得住天启。”
牋牋“临城性子直爽，很容易被人利用。”沈初九分析道。
牋牋容渊止沉默了。
牋牋他的心中着实烦闷。
牋牋为了这天启，他已经委屈了一次自家夫人，如今又是为了天启，自家夫人只身入狼穴，他却不能陪着……
牋牋“行了，别摆出这幅样子。”沈初九抬手轻抚在他的眉宇间，极尽温柔道：“还请夫君放心，我定会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