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叹了口气，容渊止正准备继续说，灿阳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主子，左右二相来咱们府上了，两个人说什么都要见主子一面，属下……属下说不过他们……”
牋牋容渊止皱眉：“告诉他们，让他们先等着。”
牋牋沈初九却摇头：“不可，左右二相……想必是因为容麒身死，天启又无掌权人，这才来找你的，此乃正事，夫君应该先去看看。”
牋牋“好。”容渊止说完，又送沈初九到了别院，这才赶忙离开。
牋牋而在沈初九刚踏进寝室，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屋里的灯便亮了。
牋牋“沈初九，你欠我一条命，我来讨债了！”
牋牋沈初九抬眸望去，便看到落羽正站在暗处，直勾勾的看着她。
牋牋那双从来都肆无忌惮的眸子，亮的吓人！
牋牋“我欠你的，我已经还给你了。你欠我一次，不还，我就杀了你！”
牋牋话是狠话，可落羽再怎么装作镇定，还是让沈初九看出了慌乱。
牋牋落羽……
牋牋落翎！
牋牋沈初九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牋牋“落翎是你的……”
牋牋“姐姐！”落羽干脆利落的道。
牋牋沈初九一听就觉得头痛，她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事很大……”
牋牋“沈初九！”
牋牋落羽高声道：“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姐是被人蛊惑了！动手的一定另有其人，我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你……你是**理的人，你怎么就……就……”
牋牋卡壳了，但很快，落羽就整理好了思路，恶声质问：“还是说你沈初九与祁王一同，不管真相，想借题发挥，攻打我北岳！”
牋牋沈初九眉心微微一拧，却也不与落羽机解释什么，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你姐姐杀了我天启的皇帝，你让我怎么救？”
牋牋“你欠我一条命！”落羽说道：“你别忘了，当初是我从容景曜的手中救出了你！”
牋牋沈初九淡漠的看了落羽一眼：“我欠你一条命，但是若因为这件事情，而让我放了落翎，你完全可以杀了我，这条命，我还你！”
牋牋说句不好听的，她被落羽的声声质问，问出了火气。
牋牋人都是有底线，有原则的，她的底线是自己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而她的原则，则是不负自己国家的百姓。
牋牋落羽的身子微微晃了晃，看着沈初九，许久都不曾说话。
牋牋沈初九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冷静下来了？”
牋牋“……”落羽摇了摇唇，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终于还是放开：“你天启不过是想给天下一个交代，杀谁不是杀？便用我这条命，换我姐！”
牋牋简直笑话！
牋牋沈初九看着落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牋牋这姑娘……活生生给她整不会了！
牋牋这账能这么算吗？
牋牋落羽吸了口气，声音里有一种孤掷一注的悲恸：“我与落翎本是双生子，可……可双生子，却不知为何长得不像。小的时候，父皇便将我们两个送去了别处，将我们培养成战士，培养成杀手，以他的话来说，便是女人本就有天生的优势，虽力量不足，但大多时候，容易让人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