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落翎还如昨日那般，被绑在受刑架上，许是一天一夜未曾进食的缘故吧，她看起来有些虚弱。只是女子脸上的悍勇，却不曾减退半分。
牋牋北岳的姑娘都是铁打的好汉啊！
牋牋沈初九走到了一旁，给他们两姐妹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牋牋看着遍体鳞伤的落翎，落羽的唇轻轻的哆嗦了一下，而后才叫道：“姐……”
牋牋紧闭的眸子轻轻张开，落翎看了看眼前的女人，眸色一狠，转而看向了沈初九：“怎么，问不出什么，便开始装熟人了？”
牋牋“……”沈初九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说话。
牋牋落羽有些着急：“姐，我是羽儿啊！十五岁那年，被送来天启刺探情报的羽儿！”
牋牋“？”落翎的表情有些许震惊，她没有去应落羽的话，而是目光阴狠的看着沈初九。
牋牋羽儿是被她抓住了吧，否则她又怎么会知道羽儿的存在！
牋牋只是这个念头，在落羽将手腕处的红绳露出来之后，烟消云散。
牋牋那红绳上挂着一只小小玉兔，那可是她当初亲手系在羽儿手腕上的！
牋牋她曾告诉羽儿，若是被擒，毁了玉兔。
牋牋她坚信羽儿不会让这东西，落在旁人的手上。
牋牋“羽、羽儿？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牋牋“易容术。”落羽用简单的三个字，解释了自己的样貌问题，而后又说道：“姐，幕后之人是谁？快告诉我们！”
牋牋落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羽儿，你、你要背叛北岳？！”
牋牋沈初九却适时出声道：“她并没有背叛北岳，而是想要救你。告诉我幕后之人是谁，这样的话，说不定我能保你一命。”
牋牋并不是她纠结于这幕后之人不撒手，而是一个敢在祭天台上，毒杀天启皇帝的存在，他是该有多大的胆子和谋划。
牋牋这样的人，留在世间一日，便会威胁天启一日。
牋牋须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牋牋落羽听了沈初九的话，猛的回头盯着沈初九：“不是说不定，而是必须保我姐一命！”
牋牋“我尽量！”
牋牋“沈初九！”落雨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牋牋沈初九叹了口气，回答的却很干脆：“我说过，此番事牵扯甚大，我没把握，不如这样，若是你姐死了，我欠你的那条命，你收去便是！”
牋牋这也算是一场交易。
牋牋对于落羽而言，沈初九已经做到了极致。
牋牋落羽不说话，杀沈初九不是她的目的，她想要的，就是救出自己的姐姐！
牋牋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了起来，沈初九思索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落翎，你真想眼睁睁看着天启与南岳联手，踏平你北岳疆土？”
牋牋落羽也赶忙道：“姐！你得松口了！你真的想天启以你作为要挟，对北岳不利吗！”
牋牋“我信不过她！”
牋牋“那你信不信我？我与沈初九有过命的交情！她是我的朋友！我以性命担保，若是你说出实情，沈初九定会竭力担保，不会让惨剧发生！姐！你信我啊！”
牋牋落翎低头，她沉默了。
牋牋许久之后，沈初九才听到低低的声音传来。
牋牋“我可以告诉你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你必须保证容渊止不得踏入我北岳一步！”